郭长城傻乎乎地说:“……山。”

  

  赵云澜粗鲁地把他的脑袋往右一拐,指着大门右侧的浮雕,问:“那边又是什么?”

  “波纹……水?”

  

  “瀚噶族背山面水,从主峰的半腰绵延到山谷中——我才和你说过,蠢货——因为地处狭长,所以当地人很难分辨东南西北,只分上下左右前后,上就是山的方向,主峰在南侧,下就是水的方向,也就是北。画着山那头是南,画着水那头是北,什么左西右东。”赵云澜狠狠地扒拉了一下郭长城的脑袋,恨恨地评价说,“猪都比你聪明啊这位同志!”

  

  郭长城:“……”

  

  就在他们说话间,楚恕之已经飞快地在圆洞侧上按了几下,随后,只听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那道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

  

  一股潮湿而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

 

35

35、山河锥 ...

  “我走前面,小郭跟着,老楚断后。”赵云澜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从裤腿里拉出一把备用的枪,问郭长城,“射击考试过了吗?”

  郭长城羞愧地低下了头:“考官说除非他还阳,不然不会让我过的。”

  

  赵云澜只好叹了口气:“那刀呢?能用吗?”

  郭长城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

  

  楚恕之讥诮地冷笑了一声,这个态度显然加深了郭长城惶恐。

  

  “我招了个世界和平大使。”赵云澜忧伤地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洞穴,最后无计可施地从裤兜里摸了摸,摸到一个袖珍电击棒,丢给郭长城,像教刚会走路的小朋友怎么擦屁股一样,拖着长音,没耐心地说,“拿着这个,嗯,很简单的,手这样捏住,不用做其他的事,碰到危险的时候挡在面前就行,别吓傻了不会动就成,这个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