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位是藤原广嗣将军,想向你请教。”

  “谢公子被大唐武林驱逐出境,想必谢公子的功夫,与各派相比,均落于下风。”

  “谢云流,你将中原各派功夫破解之法授予东瀛人,叛徒。”

  “座师将功夫教给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能挑衅中原武林,也没说不能用来杀害大唐百姓。”

  “刀宗谢云流,与东瀛人同流合污,刀宗不配称为我大唐之门派。”

  “谢云……”

  谢云流一头冷汗从梦中醒来,天光才微微亮。

  风雨落总在说刀宗,然而那是什么刀法?

  刀意之中,孤绝、冷肃、天地苍茫。

  每一刀斩出去都是破釜成舟,不是敌死,就是己亡。

  怀中风雨落睡得正香,察觉到怀抱的不安稳,手脚很整齐的趴了过来,跟八爪鱼一样把他缠了个结实。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送到。

第40章 这不是逗吗

  风雨落一觉睡醒, 谢云流变得更黏糊了。

  “你怎么肥四?手是长在我腰上了吗?”风雨落往哪儿飘,腰上都挂着一只手。

  这下不只挂了手在腰上, 谢云流整个人都挂了过来:“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梦到什么了?”风雨落有点感兴趣。

  “梦到了你说得那个我。”谢云流的语气, 听起来悲有戚戚焉。

  风雨落面露怀疑,上下打量一番谢云流:“你确定不是在趁机装可怜博同情,吃……”

  行吧, 互相喜欢, 不能说是吃豆腐。

  谢云流沉声道:“不是。”

  风雨落很敷衍的抱了抱谢云流:“崽,乖,阿爸在这里, 没事了。”

  明明是个很沉重的梦, 风雨落这么一折腾,谢云流沉不起来了。

  “怎么就遇上了你?”谢云流无可奈何。

  “你怎么肥四?刚刚还在赖着我不放,现在又嫌弃我?”风雨落叹气, 摇头:“崽,你太难带了。”

  两人还在嬉闹, 敲门声响起:“老大, 有人找你。”

  江海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风雨落从空中消失, 谢云流将大门打开。

  有穿着宫装的女侍, 从廊下迈着小碎步过来。

  很是恭敬的端着红色的漆盘,跪在谢云流面前。敬意十足的道:“八歧大蛇被诛,天皇陛下特设宴席,款待谢公子。”

  同样是东瀛话,在这女子说来, 格外温柔小意。

  红色漆盘上,是一封信。

  谢云流将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装饰华丽,言辞恳切的请柬。

  【怕是鸿门宴吧。】风雨落直觉如此。

  谢云流将请柬原样奉还:“某已取了三千贯,元明女帝无需如此客气,请回吧。”

  那女侍大约没想到会被拒绝,满面错愕。

  将漆盘挪下些许,急急道:“天皇陛下还备下了重谢。”

  谢云流重复道:“某已取了三千贯,心满意足。”

  女侍惶惶然下拜,额头叩地有声:“谢公子,您若不能到场,天皇陛下必然怪罪于我。”

  说着,女侍微微起身,腰臀在地上伏出诱惑的曲线,唯独sū • xiōng 半露挺胸微送,螓首微抬,梨花带雨。

  【这个姿势可以啊,把好身材都露出来了。】偏偏美人计,遇上的是风雨落这朵皮皮花。

  谢云流原本只觉得女子姿势不够端庄,经风雨落这么一说,才堪破玄机。

  当即就醋了:【你懂得挺多?】

  【哪个女主没有几个美yàn • qíng 敌?为了画出配角的媚骨天成,我可是研究过的!】说起自己的长处,风雨落侃侃而谈。

  【……】谢云流忽然怀念那个害羞的风雨落。

  那女侍凹半天造型,又可怜兮兮喊了一声:“谢公子。”

  “怪罪你的是你的天皇陛下,回去求她吧。”谢云流可不敢消受这美人恩。

  且不说后面还有什么魍魉手段,就算没有风雨落,他也只会洁身自好。

  女侍见谢云流各种手段不吃,无计可施,黯然告退。

  风雨落对现在的谢云流很满意:【崽,阿爸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

  【你以为我会中这么简单的美人计?】谢云流生气。

  【重点当然不是好不好色,而是你不再滥做好人。】风雨落道。

  谢云流一时无语,片刻后才道:【我也从未滥做好人。就算是李重茂,也是因为他是我师弟。】

  【你还有多少个好师弟?】这话风雨落就不爱听了。

  根子里依然耿直的谢云流,答道:【如今门内,也就忘生与博玉,是师父收入门中的弟子了。】

  以为自己抓住了重点的谢云流,还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以后不会那般傻了。】

  李重茂这种教训,有一次已经足够。

  听到这么正直的答案,风雨落醋都吃不起来。

  ——

  奈良王宫,女侍捧着漆盘,原路回宫。

  元明女帝看到呈在漆盘上的请柬,已经知道结果,挥挥手让侍女退下。

  跪坐在元明女帝左手边的役小角,对元明女帝道:“陛下,不如再试一次,这次,许以高位?”

  坐在主座上的女子,年约四十。

  眉目间有着中年女子的沉稳,还有身居高位之人该有的谨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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