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爹在出云岛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定好好操办。”洛风道。

  风雨落笑眯眯:“那我就等着了。”

  不仅是他在出云岛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他这个身体,第一次由他过生日。

  话到这里,马车便到了出云观的正门。

  如今的出云观正门,也不仅仅是一道门。

  因为弟子居所的扩建,从马车所在往上望去,足足立了四道石坊门,才从脚下所在,延伸到了出云观大门。

  弟子居所依山石为基,楼与楼之间悬了约有三层的高度。

  因此,出云观前的大门石阶,足有三百阶。

  下了马车,众人让花谷诸位客卿前辈先行。

  尹天赐跟在谢云流身后,边走边道:“每次到你这儿来,都是气象更新。”

  叶仲秋则道:“莫说你了,便是我每次来,这里也总是不一样。”

  风雨落趴在谢云流怀中,道:“这次来,就连观主都要变成新的了。”

  几人被他一句话,逗得哈哈大笑。

  一路远行而来,虽然走得不算匆忙,还是会有风尘仆仆之感。

  洛风设了洗尘宴,便由着众人前去安置。

  小花太团子吃完午饭,呵欠着开始犯困。

  谢云流把人抱回自己房中,陪着他午睡。

  小花太团子困得快,精神恢复起来也格外快。

  第二日,乌有先生等人还在客院休息,小花太团子已经满地蹦?了。

  江海破等人说着隔几日到,小花太团子绕着出云观参观时,一艘海船便抵达了出云岛港口。

  如今的出云岛港口,已有了零零星星的江湖中人。

  没有接到出云观的请柬,听到了消息也想来看个热闹。

  此时看着从海船上下来的人,各个惊叹。

  “流雨镖局扬州分舵舵主!”

  “白龙口分舵舵主!”

  “瞿塘峡分舵舵主!”

  “五毒分舵……”

  “他们这是都回来了啊?”

  “果然出云观和流雨镖局,关系匪浅啊。”

  “哎,你们说,这次能见到那位出云岛的岛主吗?”

  邓元等人如今分隔各地,除了三年一聚的大会,其他时候也不得见。

  如今一路行船而来,在船上虽叙足了话,到了出云岛,还是忍不住颇多感概。

  尤其看着如今出云岛上,蔚为壮观的出云观。

  邓元更是忍不住道:“当年若不是遇上谢观主,你我哪有如今的风光日子。”

  这群人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江海破着一身纯阳观的定国弟子服,发色黑白参半,格外仙风道骨。

  随着江海破一开口:“可不是,快,儿子,把咱们准备的贺礼,足足的给谢观主送过去。”

  仙风道骨登时,烟消云散。

  两人身后,一身常服的魏如温缓步跟上,拍了拍邓元的肩膀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习惯呢?”

  诸位舵主身后的年轻人,随着江海破一声招呼,顿时忙碌起来。

  出云观内,洛风也收到了消息,着人通知谢云流和风雨落。

  谢云流抱着风雨落抵达出云观大殿时,正好见到江海破等人,从出云观外的阶梯上拾级而上。

  之前看到出云岛非一日之功的变化,风雨落便察觉确实时光飞逝。

  此时,看到当年风华正茂的青年们,都发色斑白时,更深切的体会到岁月如梭。

  风雨落侧头看一眼抱着自己的谢云流。

  发色早已霜白,容色却还是一如当年。

  怀里的小花太团子,忽然依偎过来,将谢云流抱紧。

  “怎么了?”谢云流温声问。

  风雨落什么都不想说,只蹭了蹭谢云流的面颊。

  谢云流心有所感,揉了揉自己的小花太团子,道:“我们这不是没有错过吗?”

  风雨落小小声嘀咕:“后怕。”

  “就连海破,你不是也没错过吗?”谢云流安慰他。

  风雨落这才侧过头来,看着一脸欣喜快步上前的江海破。

  江海破乍惊乍喜,喊了声:“师爹?”

  求证的目光在谢云流和风雨落之间移来换去。

  当年的江海破,在风雨落心中忽然鲜活。

  刚刚那些伤感瞬间飞飞走,小胖爪子往江海破头顶一落,摸一摸:“乖。”

  “噗……”

  “哈哈哈……”

  “哎哟喂!”

  各种笑声从江海破身后响起,却都满是善意和欢喜的看着小花太团子。

  魏如温躬身对风雨落拱手:“有生之年,有缘再见,是我等的荣幸了。”

  风雨落又挥他的小胖手:“诸位,好久不见。”

  江海破已经开始邀功:“师爹,我们这次过来,可是把各地的好东西都带来了,保证您这次的生日宴,前所未有的丰盛!”

  众人虽然都出了力,这件事情确实是江海破费力张罗。

  谢云流笑道:“你们费心了。”

  邓元应道:“都是后辈们料理,我们也就吩咐一声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