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款体香相助,辅以冯小怜的禅法按摩术,别的地方左右不了安禄山,床榻之间却可以保得冯小怜一时安稳。

  为防万一,风雨落还结合万花医术,强化了一番禅法按摩术。

  有了之前唐万嘉的陪练,加上这次风雨落的相助,冯小怜做事情更尽心了。

  冬季过完,万物复苏之时,冯小怜传回了第一道有用的讯息。

  唐无乐将密信拆开,看后送到了谢云流手中。

  “南诏使者暗中探访安禄山?”风雨落瞅罢谢云流手中的纸条,问唐万嘉:“安禄山在北方,竟然和南诏还有勾连?”

  唐万嘉也疑惑:“没听说过还有这事儿啊!”

  谢云流看罢,让唐无乐回信:“让她查的更详细些,南诏使者过来说了什么?”

  唐无乐领命而去,半晌后,带回来了冯小怜新的求助。

  相比苏曼莎,冯小怜当年宠冠六宫,擅会笼络人心。

  如今的摘星营,已经被冯小怜牢牢把持。

  越是吃不到的东西,越显得诱人。安禄山对冯小怜如今堪称思之欲狂,这次若非摘星营的姐妹相助,冯小怜可能无法脱困。

  虽然冯小怜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现在是站在一边的人。

  面对这种情况,风雨落气咻咻。

  女人好色,便被称为淫.荡。这男人好色,尤其安禄山这样的,怎么便不被按上这么个名头。

  像这种色鬼,就该找上二三十个大汉,一顿……

  “最好的防守,其实是进攻。”风雨落计上心头。

  唐无乐瞥他一眼,就不懂了:“这我当然知道,但这和我正在说得冯小怜的事情,有关系?”

  “你自己一个受,还不懂有没有关系?”风雨落一被怼,杀伤力就猛然翻倍。

  唐无乐爆起:“你是不是想挨打?!”

  风雨落往谢云流身后闪得飞快:“你打得到我吗?”

  谢云流把花团子捞回来,安抚唐无乐:“他不会无的放矢,先听他说完。”

  风雨落一个十来岁的小团子,一本正经说荤话,皮得不忍直视:“据说,很多男子尝过了后头的妙处,就不惦记女人了。”

  “噫!!”唐万嘉侧目:“你怎么这么污?!”

  但小炮太团子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很懂。

  反而是唐无乐,欲言又止。

  风雨落道:“你有话就直说。”

  唐无乐忍了又忍,还是忍住了。

  看得风雨落话题都进展不下去:“说啊。”

  唐无乐伸手把风雨落一拉,风雨落抱住谢云流:“你别想骗我出去打我!”

  “我不打你!”唐无乐气,又还是以大局为重,道:“我与你细说。”

  谢云流也被闹得不明白,只得把花团子塞给唐无乐,道:“去听他说说。”

  唐无乐拽了风雨落,一闪身便把人拽到了别庄的最僻静处。

  “你干嘛啊,神神秘秘的?”风雨落都迷了。

  唐无乐看四下无人,才道:“……除了痛得要死,哪有什么妙处?”

  风雨落闻言,顿时惊了个呆,惊过之后看唐无乐便满是同情:“你跟……你们这都五、六……七个年头了,柳惊涛技术这么差……唔……”

  唐无乐又羞又气:“你不要胡说。”

  “明明是你自己说…唔…”话音未落,风雨落又被捂了嘴。

  等风雨落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唐无乐才松手。

  不管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柳惊涛的名声,唐无乐总得解释清楚。

  “他那时候总拿救命之恩说事,无非就是为了……”唐无乐说起旧事,语气气恼,还是把事情交待清楚:“我一怒之下,就把他推了。”

  “咳咳咳!柳惊涛才是……”风雨落呛了满嘴的风。

  “自然不会委屈他……”唐无乐面无表情,却掩不住面上发红:“不仅疼,还伤到了,又羞人,养了足有月余才好。”

  “你不会用药吗?”风雨落都不敢相信:“你堂堂唐门小霸王,欺男霸女,竟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那时候明明清白之身!”唐无乐都委屈了,别人不清楚,风雨落能不清楚吗?

  风雨落都被逗笑了,特喵的,唐乐乐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这反差,有点萌过头了好吗?

  随后,便觉得自己一开始同情错了人:“你别告诉我,柳大庄主素了七年!”

  虽然吧,不一定非得那啥,但柳惊涛都吃过肉了,还能这么素着,只能说是真爱了。

  唐无乐又恼了:“怎么叫素着,除了……我又不是没和他……”

  只要是和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风雨落相信,就算只是互相帮助,也肯定能爽到。

  再说了,柳惊涛和唐无乐两人,一个是霸刀山庄的大庄主,一个是唐门的长老。

  分隔两地,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每年聚少离多,像今年这样能长期呆在一块儿的时间,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如果这两人的第一次,当真惨烈成唐无乐说得那样,以柳惊涛把唐无乐当个宝的心态,素七年还真有可能。

  风雨落上下打量一番唐无乐,看看那张俊脸,看看这柔韧细腰,再看看这大长腿。

  外面看起来骚得丫皮,内里其实是个纯得发指的技术宅。

  风雨落设想了一下,忽然觉得柳惊涛压根儿不亏,很有可能还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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