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内,食盒跌了一地的女侍,看清撞倒自己的人是谁之后,不仅不敢怪罪,翻身爬起来就跪了一地。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兵荒马乱的?”一道慵懒的女声,随着轻慢的步伐,缓缓而来。

  看到令狐伤时,苏曼莎像是刚看到他一样,满脸诧异的快步走到令狐伤身侧:“师父,可是身体不适?”

  不等苏曼莎碰触,令狐伤一把将她抚开。

  冯小怜芯子的苏曼莎见状,二话不说就往令狐伤脚边跪下,膝行两步,也不顾还有侍女在场,一把抱住了令狐伤的双腿,哀泣道:“徒儿以为,这是我们唯一能在一起的办法了。”

  “妈耶!”唐万嘉叹为观止:“冯小怜这影后级别的吧?”

  冯小怜跪在地上,把刚要动作的令狐伤紧紧一抱,扼住了令狐伤的动作,继续哭道:“至少徒儿有机会,再躺在师父怀里。宽厚安稳。”

  “荒谬!”令狐伤总算开了口,却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