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西刚到营地就见到了罗德里克,小半年的思念总算是找到了归处正心情愉悦。这会儿被凶了也不狡辩,面对罗德他也难得窘迫了一次,讪讪笑道:“那个……哈哈……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他们这边动静有点大,本来在帐营里交接的其他人此时都探头往外望。罗德里克盯着僵笑着的熟悉面孔一个一个看过去——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都他妈集体反了天了!

他现在恨得都想把维西直接团巴团巴打包送走得了,但纵有天大的怒火他也知道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落了宝贝的面子。只得不甘心地拽了人手腕搂到怀里咬耳朵:“我让安德烈跟着你,你这边完事儿了他会带你去我的帐子。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一笔一笔的算算账,嗯?”

小兔子装得是十二万分的乖巧可人,听话地窝在人怀里乖乖点点头,还软软糯糯地“嗯”了一声。

我艹他大爷。

装得真tā • mā • de 像!

但到底是自家放手心里宝贝了那么久的小白花,罗德里克瞧见维西这副温顺模样还是免不得心软了。一边唾弃自己色令智昏一边还是把兔宝宝给放跑了,罗德里克回身牵着塞壬一跃上马,边走边磨牙,琢磨着晚上得好好严刑拷打,绝不心软。

当然硬不过三秒。

交接任务繁复,直忙到了深夜。等银辉落满了大地,维西乖乖听从军令去了费德里希将军那儿报到。

罗德里克挺直了腰背沉着脸,坐在主位上绷得一脸凶神恶煞。他今天回来后思前想后许久,打算让维西今天好好解释完了再认个错,然后麻利地收拾包袱回泽多去。至于委任书什么的到时候他来解决,他就不信他豁出脸去还保不住他家小白花这么点事儿。

计划始终是美好的,但大将军就是左右没防住暗算、平白遭了偷袭。不光被坐了大腿肩膀上还靠着个小脸,这手啊跟着立马就不听使唤地搂了小腰,这背自然也就直不起来了。

维西被熟悉的怀抱围着了,就知道今天晚上算是暂时安全了。他暗自吁了口气,一鼓作气半真半假的一脸哀思,又伸了脖子去亲亲蹭蹭罗德里克的侧颈和鬓角,湿漉漉的得寸进尺:“我想你……”

这就彻底软了。

罗德里克这会儿都能气死了,说好的总攻呢?说好的说一不二大将军呢?还有没有点出息了?有没有点能耐了?

假装自己没被敌军攻破,严守阵地坚定不动摇,他梗了脖子粗声质问:“哼。老实交代,怎么就跑这儿来了。”

手倒是越搂越紧。

维西暗自偷笑,老实交代:“报告将军!第二阶段的研究结果很好,现在就差实际运用了。跟着佣兵团还不如来这里……起码你在这里……还有…将军…我想你了……”

“你知道这里干什么的?多危险?刀剑无眼,你这小身板,哼。”

维西听了不服气地直起身,鼻尖顶着鼻尖直接看进罗德里克眼里:“我没计较你在我身边放暗桩的事情,你也别揪着这件事不放了好不好?我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更何况现在来都来了,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回去的。”

这会儿怎么不听话不乖乖叫将军了?

果然都他妈是套路!

“蕾雅怎么来了?”

当罗德里克看到蕾雅出现在维西身边的时候,就明白小白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他想知道的是小兔子用什么策反了他那个精明的小侄女。

“具体的我不清楚,只知道她和你的副官之间大概有什么误会。安德烈一气之下跟你来了这里,不给她回信不听她解释。小姑娘干脆休了学跟我跑过来了,我也正巧缺个助手。”维西扭扭罗德里克的耳朵,“我不计较你要她定期给你汇报维西观察日记,你也别计较她这次瞒了你的事情好不好?”

罗德里克现在悔地肝颤,当初介绍谁不好把安德烈介绍了出去,现在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他坏事做在前,实在不得理,只能哼哼唧唧:“巴尔呢?”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维西笑得眉眼弯弯,倾身亲了亲罗德里克的鼻尖,“巴尔和我那个学生分手了,正好过来散心顺便发挥下爱国余热。他是风系魔导士,用得好能帮上大忙的。”

罗德里克瞧着维西这副小贼得志的模样心痒痒地不得了。骂不得打不得,只能逮了水色双唇就碾了上去。

两人半年多没有见过面只能靠书信互通有无,罗德里克平时战事繁忙也只靠五指姑娘弄了几回。这会儿正主在怀,一直压抑着的情欲立马一点即着。他听着维西呜呜咽咽的含糊喘息,手就不老实地想更进一步。

维西知道今晚这是真的安全了,伸手就抓了摸进衣袖里的手,气息不稳道:“今天不要……我好累……这几天赶路都没好好睡过……”

维西的状态看上去的确不好,舟车劳顿的疲惫还掺在眉眼间。罗德里克见了有些心疼,忍不住又责怪道:“叫你非要跑过来,这算什么。吃苦的还在后面呢!哼,我现在抱你去睡。”

“一起。”

“嗯。”

时隔六个月,总算窝进了熟悉的怀抱,维西喟叹了声就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了。罗德里克瞧着维西憔悴的面容深深叹了口气,搂紧了给人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他盯着心肝宝贝瞧了大半夜,想了很多琢磨了很多,最后才又哀叹口气,郁郁地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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