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不是瞎了?”蓝衣心情有些低落,没想到自己一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别瞎想,我带了医生,他会治好你的”,墨其不等他反应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同时,站在一旁的医生则在接受到少爷犀利的眼神后也快步走上前对蓝衣进行了诊治。

  墨其全程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看到医生放下诊断器后,立马上前抓住来人的衣袖问了起来:“他到底怎么样了”

  “少爷,我想这名雌性应该是因为后脑的淤血没有散开,肿块压迫到视觉神经,所以才造成短暂性的失明的”

  “那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这个,也说不准,毕竟雌性的身体状况一向很弱,更何况他还是自然雌性,身体的康复能力还要差些,不过,如果辅以药物,再加上悉心照顾,应该一个月左右就能好吧”

  “行了,你下去吧”

  “是,对了,少爷,老爷那儿传话说有事找您”

  “知道了”

  门再次关上,那名医生离开了。

  而听到他们谈话的蓝衣也渐渐平复了下来,所以说,自己并不是从此成为瞎子吗,开始时的不安使得蓝衣忽略了身体的不适,现在放下心神,疼痛感就像波涛般汹涌而至,令人难以呼吸——

  一旁一直观察又生怕惊吓到他的小猫咪的墨其,在看到蓝衣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面孔,赶紧伸出手将他抱住轻轻地揉,希望能为他舒缓一下疼痛。

  “怎么了,是不是很疼,要不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睡着了就不会疼了。”墨其觉得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毕竟...毕竟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好,谢谢”,蓝衣也觉得有点累,况且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实在让他的思绪有点乱,他需要好好捋一捋清楚。

  当墨其帮他盖好被子时,就发现他的小猫咪已经睡熟了,那样的安静,让他那颗狂乱跳动的心也平静下来了。目光扫到角落里散落的沾着血的衣服,墨其已经不难猜出,他的小猫咪应该在他之前已经有主了,不过...

  眼神再次停留在那熟睡的脸庞上,不管怎么样,既然上天让他来到他身边,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再让他溜走,即便是靠他这具残破的身体,他也要紧紧抓住生命中这最后一缕光,绝对!

☆、暧昧

  蓝衣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很会随遇而安的人的,怎么说呢,即便是知道自己会短暂性地失明,在经历过一阵的忧伤后还是很顽强的满血复活了,况且他还计划着等眼睛好了后就离开这儿。

  看看眼镜男到底怎么样了,怎么说也一块儿生活了那么久,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他,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担心的,当然,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绝对是不会承认自己想他了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少女情怀他怎么可能会有嘛,对吧,对吧,...应该...不会的...吧...

  可是,目前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正在他面前坐着的那位!

  “来,啊,张嘴”

  “咳咳,那个,我可以自己吃的,这样好像有点——”,完了,又来了,蓝衣的心里止不住哀嚎,这几天他就一直被这样特殊照顾着,而且态势越演越烈,连现在的吃饭都成这幅样子了。

  “你乖乖坐好让我来喂你,而且你的眼睛没有好,不太方便不是吗?”果然雌性这种生物还是很容易害羞的呀,墨其如是想。

  “呃...”,可是老子的手没有断啊喂!蓝衣表示悲伤已逆流成河,所以说他是被这个男人间接地看扁了吗?

  “唉,不要乱动,快张嘴”,墨其有些无奈地看着对面不安分的小雌性,难道说未成年的小雌性都这么难搞吗,还是说挑食?这可不行,挑食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要是不能养得白白胖胖的话,将来他怎么下得了口啊。

  “你这么好动,还真像一只小野猫啊”

  “你才野猫,你全家都野猫!”蓝衣气呼呼地喊道。

  他就是不太习惯被一个大男人喂饭啊,说出去多丢脸啊,再说了,虽然他的的确确是长了一条小尾巴,但是谁说他是只猫了,没准他还是只豹啊狼啊什么勇猛的象征呢,可笑,他怎么可能是猫那种软趴趴的生物,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谁会像他这样从蛋里孵出来还带了根尾巴的雌性,果然,他也算是个奇葩了-_-|||

  “怎么了小猫咪?难道饭菜真的很难吃?”,看到蓝衣一脸痴呆,咳咳,是思绪云游九天之外的样子,墨其忍不住地尝了口碗里的饭菜,味道还行啊,那这小雌性为什么不肯张嘴呢?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墨其担心地伸手往蓝衣的脑门上拍了拍。

  “嘭————”,某只原本好好坐在椅子上,将思绪放空徜徉的家伙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往地上甩去,顺带还滚了几圈,场面堪称壮烈。

  “啊————”,在蓝衣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好像被重物飞中额头,身体据他估计应该是成标准的抛物线运动了吧,咳咳,请问他可以骂脏话吗?谁能告诉他,在他刚刚在进行大脑的读盘和清理时发生了什么,人家汶川大地震也好歹有个提前轻微抖动的预警吧,怎么他被甩得这么干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