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牧难得没有回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你刚才溜进他屋了?看见什么了?”邢战问。

“想知道?”宫牧反问。

“说说看。”

宫牧一个加速飘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嘴对嘴亲了下去。

邢战瞪大了眼睛,随即一些画面进入了他的大脑。

房间里又黑又乱,摔烂的电视机随即地搁在地上,杯子的碎玻璃散得到处都是,家具也不知道被谁砸得乱七八糟,断裂的柜门吱吱呀呀地摇晃,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生活的家。

邢战只是看了几眼便觉怪异:“这人在搞什么古怪?把自己家弄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收拾收拾,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那种镜子。”

宫牧不屑道:“不过是个害人害己的阴损玩意儿。”

邢战晃了晃脑袋想把脑中肮脏的东西都甩出去,唇上还有些冰凉,他猛然意识到:他刚才被宫牧亲了!

他被一个鬼亲了!他的三观被刷新了!

“你他妈刚才亲我!”邢战吼道。

宫牧侧目:“不是你想知道他屋里有什么的吗?”

“那你也不能亲我啊。”

“我没亲你,我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法把信息传递给你。”宫牧一本正经道。

“你以为你是U盘吗,插一下就有了?”

“我又没有插.你。”

邢战一巴掌一挥:“不学好!小小年纪就说下流话!”

宫牧捂着脑袋怒目而视。

水月人家的生意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水平,痊愈的赵大爷又每日准点来喝茶,欠钱不还的人在连番催要下也终于掏了钱。

唯一苦的是邢战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公园,那个点连公园都还没有开门,邢战只能在公园门口的绿化地带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