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战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至少吕卫有阵子没法作妖了,想起那一屋子的乱相,听着旁人的闲聊,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的反应和自己遇到的状况完全不一样?

时间早客人还不多,蒋玲正在和另外两个小妹抱怨,主题仍然是她的人渣男友。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昨天一晚上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今天跟我说他睡早了,骗谁呢?”

“他都犯了那么多次了,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还不跟他分手。”

“可他上个星期对我很好的,还说再也不混蛋了,还陪我逛街的。”

“他是想跟你要钱,前几天他是不是又从你那拿走五百块钱?”

邢战听到她们的对话,冲收银台喊:“你又给那人渣钱了?你嫌钱多下个月工资不发了!”

蒋玲委屈地撇了撇嘴。

对于蒋玲和她男友,周围的人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可她还是执迷不悟,邢战气不过,一上火话就重:“他要是个器大活好的小白脸也就算了,长得那副挫样我估计他最多一分钟你图他什么?”

“战哥,你别说了……”蒋玲的眼睛红了。

“你钱多的没地方花是吧?你当你富婆吗?你那么喜欢包养人你可以来包养我啊!反正我缺钱!”

宫牧闻言斜了邢战一眼。

蒋玲被他说得快哭了:“其实我有时候恨不得跟他一去死!”

邢战更气了:“你脑子没问题吧?为什么你要为了一个人渣赔上自己的命啊?你爹妈生你就是为了给人糟蹋的?”

另外两个小妹看不过去。

“好啦,战哥你别说她了。”

“就是啊,人家阿玲都要哭了。”

邢战觉得自己气得快犯心脏病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一边气着一边哭着,忽然冲进来一个穿格子衬衫背双肩包的年轻人。

他不像别的客人一样进门先找座位坐,而是直接冲到收银台,抓住蒋玲的胳膊:“这位小姐,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蒋玲本就情绪不好,被他一说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年轻人几乎要越过收银台:“我说真的,小姐你要相信我,你现在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