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邢战与宫牧面面相觑。

“我认为我们可以走了。”邢战低声道。

“我们好像不太受欢迎。”宫牧也轻轻地回。

“果然他大哥很凶的样子。”

“你也会怕人凶吗?”

“我那么谦和大气的一个人!”

正盘算着如何开溜,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人。

如果说宫牧的容貌妖冶艳丽,如漫山遍野灿烂似火的石榴花,那他就像一株空谷幽兰,静静伫立在清涧之下,与世无争,岁月静好。他的肤色有种病态的苍白,三十来岁的脸上有一对百年沧桑的眼睛,让人一见悲凉。

怪异的是他穿长袖还戴着副手套,已入盛夏,如果说穿长袖是因为长期呆在室内的关系,可戴手套就极为古怪了。

邢战望着此人,总觉哪里见过,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苍溟海一看见邢战,身形一顿,怔然立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