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本来就应该是王春旭赔给你的,有什么不能要的?”

“不、不,都是你的钱。”

“是我帮你跟王春旭要的!别傻了,快点把账户告诉我,哪有给钱还往外推的?别磨蹭!”

何文斌当即眼睛就红了,虽然没有眼泪,可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抽动。

他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头脑,只能做做小工,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也从来没有人会主动给他钱,没想到邢战这个非亲非故的人居然会帮他这么个大忙。

何文斌笨口拙舌,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即就跪在了他面前。

邢战头痛道:“哎呀,你干什么?大清国早就亡了,你快点起来!就算是个鬼也是个男人,不要随便给人下跪!啊,当然女鬼也不能随便跪人的!”

何文斌不肯起来:“你对我真好,比我妈对我还好!”

这算什么类比?邢战听了有点糟心:“你妈生你养你,你没能给她养老送终已是不孝了,别再说这样的话,快点起来!”

何文斌又哭了一会,邢战好不容易才劝住,宫牧在一边看得只觉好玩,眯着一双杏眼冲邢战似笑非笑。

邢战记下何文斌母亲的汇款账户,瞄了眼笑眯眯宫牧。宫牧又恢复了少年的模样,婴儿肥的小脸俊俏可爱,这段日子他几乎长时间保持成年人样子,忽然看他又变成小孩子,一时竟还有些不习惯。仔细再看,邢战发现他的身体都比以前淡上不少。

昨夜一战虽然宫牧什么都没说,但很明显对他来说消耗很大,以至于无法维持住最佳状态。

邢战心里闷闷的,像被一块石头压着似的有点喘不过气,他找了个袋子装好钱,再看看宫牧,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