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哥!”苍泊惊道。

苍溟海驻足,视线转向苍泊。

“战哥,你这是干什么!”苍泊急了,虽然苍溟海对他十分严厉,可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他铭记在心,最近苍溟海病重,他怎敢再说自己的事?

“这有什么好瞒的呢?既然他也是曾经见过鬼面的人,与其没头苍蝇一样地到处乱撞,不如大家都简单直接一点!”

“不行!我说不行!”苍泊大叫,扑过来就要捂邢战的嘴。

宫牧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轻轻松松一只手将他钳制住。

“战哥!”苍泊扑腾着,眼睁睁看他走向苍溟海。

邢战边走边解开衣扣,他今天单穿了一件衬衫,衬衫一脱,裸.露出上身,暴露出背后狰狞的鬼面。

苍泊哑火,惊讶地瞪着眼。

宫牧深深望了邢战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眼熟吗?”邢战冲苍溟海一挑下巴。

青黑色的鬼面似乎在对苍溟海笑,苍溟海脸色大变,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脚下被书架绊了一下,身体倾倒。

邢战连忙上前搀扶,当他抓住苍溟海手臂时,只觉他手臂又硬又细,有一种奇怪的触觉。还没来得及细思,苍泊已赶来接过苍溟海。

“所以我恳请你,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尽可能告诉我。”苍溟海对鬼面如此惊惧,也是让邢战始料不及。

许久苍溟海才缓过劲来,轻抹额角的汗水:“恐怕,我只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