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万陆币。”阿尔塔斯也从容不迫地继续叫价。
“八百万陆币。”柏丽儿跟阿尔塔斯一样,每次叫价都直接将价格翻倍。
“一千六百万陆币。”
“三千两百万陆币。”柏丽儿微微咬唇,然后坚定不移地举牌。
“六千四百万陆币。”阿尔塔斯仍然表现得非常从容不迫。
坐在一旁的修尔于是忍不住笑了,“这样叫价吗?真是不心疼钱啊……”
“因为这些钱都是您的呀,少爷。”阿尔塔斯还有心情调侃他的少爷,“即使心疼也应该由您来心疼,不是吗?”
“不,这些钱也不是我的。”修尔直接否认,“最后谁要那条凯丝纯金项链,这笔钱就由谁来出。我才不会这样白白给亚瑟送钱。”
“真是冷酷无情的生意人啊。”阿尔塔斯笑。
那边的柏丽儿已经举牌喊出了“一亿两千八百万陆币”,看样子她对这条纯金吊坠势在必得。
“只可惜我们也势在必得。”修尔眯眼轻笑。
整个拍卖场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种叫价方式惊呆了,当中包括拍卖师。虽然这么说很没有职业道德,但是拍卖师真的非常怀疑——那条普通的金项链真的值这个价钱吗?
阿尔塔斯正准备再次举牌,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修尔挑起眉头看向来者,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罗琳德先生,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