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感化反派的正确姿势_(1/2)
“小师叔既然说还有救,就一定有救。”叶云起御起木剑,去抓楚珩,“你就不要摆出个死人脸了,再说你们师兄弟情谊也不过三四天,你应该庆幸感情还没有那么深。”
要不然这会儿岂不是要伤心死了吗,叶云起站着说话不腰疼,暗自想到。
风铃儿听到他这凉薄的话语,不禁缩了缩脑袋,想从叶云起怀里跳下来。
这时城中传来巨大的轰塌声,叶云起不再磨蹭,抓着楚珩扔到木剑上快速的朝城外飞。
几息之后,叶云起带着两个小鬼站在奠城外,这座古怪的城池正在慢慢消失,不一会儿就彻底消散不见,眼前只剩山中草木依旧。
而脱离了奠城的漆黑雨夜,外间阳光正好,草木间虫鸣鸟叫,阳间的生机第一次让人这么清晰的感受到。
南宫隐手中持扇遮住半张脸,看着奠城消失准备走人,叶云起这时转身先是对着南宫隐客气道:“刚刚师叔行事太过急躁,不知那剑锋是否伤着了姑娘?”
南宫隐不看他,先去看了看楚珩和风铃儿两个小孩,见楚珩神色惶惶,惶然中又带着无法说明的哀戚,又不见许念那小孩,顿时皱眉:“还有一个孩子呢,那个孩子怎么——”
她话未落下,快速后退两步,折扇向前挡去却被一杆银qiang划过折扇,粉白桃花面的扇子被一划两半,和她之前蒙脸的白布一起寿终正寝了。
南宫隐木着脸去看收回长qiang的叶云起:“你也用qiang。”
又见叶云起和她一样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在脑后,连身上气质都与她一样凛冽凌厉,南宫隐眉间微皱。
“只是好奇姑娘为何遮脸。”叶云起笑嘻嘻道,“姑娘长得又不丑,眉眼端正秀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南宫隐不理会他,一张清秀的脸最后看了看楚珩和风铃儿,突然祭出她那把长qiang御起而飞,转瞬间就是不告而别。
叶云起并没有追她的意思,收起银qiang,转身祭出木剑带着风铃儿和楚珩回三清宗去了。
三个月之后——
冬雪初化,风中尚带着寒意,风铃儿穿着棉衣,手里举着一支开了好几朵黄色小花的迎春树枝,蹦蹦跳跳的跑到南园园子中。
南园竹楼的回廊上,齐思远靠着廊柱,手中拿着针线正苦兮兮的缝着一件素色的棉衣,他身边楚珩给坐在靠椅上的许念又盖了一层毯子。
“小师兄!小师叔!”
风铃儿举着花枝咋咋呼呼的跑过来,先去看许念,见他眯着眼晒太阳,但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小手伸过去摸了摸许念额头可怜道:“小小师兄,冬天都快过去了,你还是不能动吗?”
许念瞥了眼风铃儿,不吭声,小丫头举着花枝往他鼻尖凑:“你闻闻这花,可香了!”
许念只觉风铃儿这小丫头举着花枝往他脸上凑,像是在戳他,动了动脖子想躲,可是身体依旧老样子动弹不得。
许念眼睛睁大,待要出声,楚珩横出一只手挡住风铃儿,处于变声期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公鸭嗓斥责道:“铃铛,你戳着阿念了。”
风铃儿鼓起腮帮子收回手,转而去看齐思远给许念缝棉衣,那边楚珩像是担心许念冷,又拿出一床毯子往要许念身上盖,许念弱声道:“好沉的,师兄。”
楚珩这才收回毯子,许念看着自己身上盖了三层的毯子,楚珩是生怕他冻着,但是经脉每天都在温养,许念每天身上都热乎乎的,到是真不觉得冷。
但一对上楚珩看他如瓷娃娃一样小心的眼神,许念又不好意拒绝他的好意。
齐思远那边收线,抖了抖手中的小棉衣,感叹道:“格老子的,拿针比拿剑还难,幸亏小爷我天赋异禀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第30章 风铃儿
这边楚珩伸手把棉衣接过来,他先是对着许念比了比:“看起来还是挺合身的。”
许念看着这件棉衣,还是去年秋天来三清宗时,朝雾给他做的那件,如今竟然还是合身,看来他这小半年是一点个子也没长,还是原来那么高,这样想着不免有些沮丧。
又去看楚珩,楚珩去年年末过了十三岁生辰,他那时还在昏睡中也就错过了,现在楚珩不仅个子又长高了小半头,人也进入了变声期。
风铃儿形容楚珩现在一开口说话,就像鸭子在嘎嘎嘎叫。她当时不仅嘴上说,还手比在嘴边做鸭子嘴,屁股撅起来学鸭子一摇三晃的走路。
而且还是故意在楚珩面前这样做!
纵是楚珩时时端着一副“君子”的模样,那一日风铃儿也被他追着敲了满头包。
许念想到他醒来后,齐思远给他说起这事,每想起来一次就觉得好笑,风铃儿见他眼睛弯起来,那边院子中楚珩被齐思远捉去两人正在过招,不知道这玩意看着有什么好笑。
她看了几眼就想打瞌睡,又看到许念一张脸白莹莹的,眉目秀致像个一动不动的像个玩偶娃娃,头发在身后只是松松束着,眼珠子转了转跑到许念身后:“小小师兄,我给你把头发束起来吧!”
许念非常果断的拒绝道:“不用劳烦师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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