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景白吓了一跳,却不怕死地续道:“事已至此,你又何苦将一切罪孽背在身上,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害的澶儿怕你,蝉衣也恨你,开看些不更好……”
忽听噗嘶一声,却是凤疏指尖的流苏化成齑粉,凤疏冰着张脸,似笑非笑对敖景白道:“敖景白,你如此介意本王看不开,忘不掉,是否是要借本王一对龙角入龙泉?”
敖景白闻言一愣,随即往后瑟缩,“开玩笑,怎么可能。”话罢怔了一会儿,复叹口气,认真道:“我只是想劝劝你……”
凤疏望着面前一同长大的挚友,敖景白一双桃花眼真诚明朗,凤疏心中微叹一句,抬手将掌中的流苏粉末洒往窗外,隐隐的怒气随那粉末凌空渐渐消散不见,最后平静道:“好意心领了,景白,以后莫再说这些,你永远不懂,手刃至亲的感觉是何等刻骨铭心……”
话罢敖景白也再沉默不语,相比凤疏敖景白两人相对无言,余二和敖景逸的撵车内却是春意融融,气氛和暖,敖景逸听着余二说到他越过龙门,还没缓过气儿来便被一道天雷劈地晕头转向,心有戚戚然道:“的确如此,饶是我早有准备,也被头一道天雷吓地愣怔。”
余二一拍大腿,感慨说道:“是啊,毕竟是天雷啊,就在耳边轰地炸开,若不是在变龙,怕是要变聋……”说罢自以为幽默,嘿嘿笑将起来,凤澶头次见余二如此开心,虽不明所以,也抖起两片小喙傻呵呵地叽叽。
“那接下来呢?”敖景逸笑意盎然问道。
“唉,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