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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蝉衣琉璃目一眯,心中啐道这呆鱼实在粗俗,面上却柔柔一笑,“你不用走了。”

  

  余二一愣,蝉衣软软续道:“七月十五你与东海敖景逸太子有约是么?”

  

  余二不明所以地点头,蝉衣素手纤纤凭空变出一根白色凤羽,轻吹口气,那凤羽突地燃烧起来化成齑粉,“那你便不用折腾回宫了,方才我已知会了敖二太子,不多时他便会来接你,好让你们早些见面。”

  

  余二一听不用回那金碧辉煌的笼子,打从心眼里高兴起来,又想起凤疏吩咐蝉衣务必要带他和小鸟回宫之事,迟疑道:“你自作主张,那老凤凰不会怪罪于你?”

  

  听闻余二粗鲁地直呼凤疏老凤凰,蝉衣眉头一皱,垂下眼睫,“紫竹林路途遥远,王上还得匆忙赶回将你送到下界,反正你无论如果也逃脱不了,不如留在这直接与敖二太子见面,免得王上往来奔波。”

  

  余二知晓蝉衣处处为凤疏着想,而这一次的着想十分地对自己的胃口,不由大喜,笑意才扯了一半,戛然而止道:“可我若不在,小鸟儿……”

  

  蝉衣忽然闪身而过从榻上抱起犹在呼呼大睡的凤澶,动作轻柔而迅疾,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莫名力量:“世子自然由我护回宫,这几日便放你大假,你照顾小世子不情不愿,如今有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可莫要错过。”

  

  余二并不善于与女子打交道,蝉衣的话将他绕地头晕,又觉得受宠若惊,这姑奶奶怎么突然如此为自己着想,正傻愣愣半张着口,忽地门外金光一闪,一道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金眸中笑意盈盈:“余大哥。”

  

  “景逸!”没料那蝉衣说的不多时,没料到竟是如此之快。

  

  当着敖景逸的面,蝉衣抱着犹在梦中的凤澶,换上一副毕恭毕敬的表情,对余二轻道:“敖二太子已到,奴婢便先带世子回宫,不耽误您与敖二太子叙旧。”

  

  话罢复对敖景逸欠身告辞,敖景逸微笑送她,而后二人擦肩而过。

  

  余二见她不由分说走人,心中一惊总觉不妥,光着脚丫跳下床去要去撵人,却被敖景逸拦住,一双温和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所想,却只问:“余大哥,怎么了?”

  

  余二眼睛粘在渐渐远去的蝉衣身上,“蝉衣把小鸟儿抱走了!”

  

  “你未到苍梧宫之时,凤澶世子便是由蝉衣照顾,交给她大可不用担心。”敖景逸语气平缓克制,却带着莫名的引导力,不由自主地便能左右他人所想,他眼中暖意更甚,“蝉衣做事安排周到,余大哥便听她的意思便可,凤王即使怪罪也轮不到你,凤族小世子自有众人照顾,它乖巧懂事想必不会有什么差池。”

  

  凤澶有时乖巧懂事,有时却又任性胡闹,活脱脱的小孩心性,余二听敖景逸说凤澶乖巧懂事,抽搐了一下嘴角道:“它任性胆小的紧,昨晚方离开我一刻,便吓的要死,若是醒来见不到我,怕又要闹脾气!”

  

  敖景逸了然地点头,“话是如此,不过你我兄弟二人上次匆匆见面,都来不及好好叙旧,余大哥怎么不想想小弟见不到你会如何?”声音到了后面竟低如蚊呐。

  

  余二啊地一声,他怎么听得出敖景逸的弦外之音,只以为是自己冷落了兄弟,不由心生愧疚,歉声道:“这,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改日请你吃酒赔罪可好?”

  

  敖景逸道:“不用改日,今日如何?”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余二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眼中却带了点疑惑:“大哥你与凤王定下约定,本是迫于无奈才照顾凤族世子,怎么如今看起来好似……”

  

  “好似什么?”

  

  敖景逸单手握拳,遮于嘴边微微咳了下,“那小弟便直言了,蝉衣乃凤王亲信,她如此安排必定有她的道理,凤族对不起大哥在先,大哥为何还要着急上赶着去陪那小世子?”?”

  

  余二胸中一顿,随即心潮大作,凤澶横空出世抢了他化龙的雷,又被凤疏威逼利诱贴身照顾凤澶,开始他见到那红毛团便觉心烦意乱,而随着时日推移一人一鸟朝夕相处,这个保姆便做的愈发得心应手,对这小鸟儿竟有了些不曾觉察的关怀牵挂,他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如今竟对凤澶差别对待,敖景逸的话如那晴天霹雳,莫非自己如今竟成了孬种?

  

  敖景逸见余二一震,心知有戏便趁热打铁,续道:“如今眼前正好有这大好机会,大哥你便顺遂了蝉衣的安排,我兄弟二人好好聚聚,待,待祭了我母亲之后,我便送大哥你回苍梧宫,如此可好?”

  

  敖景逸一双与他本相鲤鱼同色的眸子清浅融融浮着暖意,似乎都是给予别人,不留自己半分,余二愣愣看着这一同从黄河浪头里打拼出来的兄弟一脸期待,眼底铺陈的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呐呐两句,终究不忍拂了他的面子,便点头答应。

  

  敖景逸瞬间喜上眉梢,目光扫过房中那相对而置的两张床榻,便提议道去他在朝歌城中新置的院子看看,余二自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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