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掠夺殆尽,如同百年之前天下大旱,躺于干涸河床之中渴求天降甘露一般,窒息之感灭顶袭来,余二本能张口呼吸,回应似的动作让后方的凤疏略微一滞,随即愈加深入,待到真正松开之时,余二早已眩晕耳鸣,宛若劫后余生只剩重重喘气的力气。
凤疏毫不费力扯开余二青衫,匀称健实上身随着青衫剥离而显山露水,余二趴在紫檀大桌上,后背肌理流畅无一丝赘肉,覆手上去传来温热的质感,如他的原型青鲤一般,仿佛光滑丝绡包裹住柔韧鞭芯,生气蓬勃强健有力。
为了制住余二的挣扎,凤疏双手发力旧伤再次裂开,缓缓渗出鲜红血液,此时随着摩挲动作沾染上余二前胸后背,蜿蜒宛若烙印。
余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游走于身上的手极冰凉中夹杂着温热,交替之下带出陌生的愉悦,仿佛能深刻进灵魂,连串的骂句堵塞在嘴边,搅糊成单音的一句呻吟。
凤疏听闻眼眸微微一眯,可惜捆仙金索毁于下界莲池,换用法力缚住余二四肢,腾出手来抽出余二腰带,遮住余二眼睛。响指召唤,一物破空而来,被凤疏接在手中。
余二裸.身弯腰趴在紫檀桌上,身体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视线被遮挡住,不安地狂躁挣动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开始问候凤族祖宗。
凤疏一边听着余二聒噪,一边眸色变得愈加深沉,只手抚上那线条流畅的腰侧,又流连向那意外挺翘之处,最后没有一丝犹豫,便将三根凤尾捅了进去。
余二猛地一僵。
桌上之人姿态犹如强壮的猎豹蓄势待发,光影将蜜色肌肤镀上柔亮色泽,因异物而绷紧的躯体微微发抖,连带着那三根凤尾扑簌颤动。
原形上最为珍贵美好之物,现在在于另一具躯体身后,对于凤凰来说,冲击力不言而喻。
凤疏回过神来时,已侧身覆了上去,狠狠噬吻身下之人,双手犹如点火一般逡巡到余二腹下,顿时耳边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似的粗骂戛然而止。
说是余二洁身自好,不如说是他对情事懵懂不知,一心只巴巴地等化龙之后回去再讨个妖精老婆,到现在依旧还是个雏,连自渎都甚少为之。如今被别人这么一摸,哪里抵挡地住奔涌而来的情潮,周身血液仿佛分成两半,一半奔腾上脸,一半汹涌腹下,余下四肢瘫软无力,防线溃不成军,连喘息都乱了节奏。
几株桂花在花厅外热烈绽放,枝桠在青玉大砖上投下斑驳影子,秋日暖阳挟着浮动花香,摇四壁翡翠阴浓,射万瓦琉璃色浅,光天化日之下尤显禁忌和情.色。
余二终在从未有过的快.意当中陷入重重黑暗。
凤疏直起身来,用余二的青衫拭去手心之物,目光深沉如海,审视身下被法诀敲晕的男人,解开王袍外衫替余二覆上,轻而易举地将人扛回寝殿。
余二这一觉睡得极为舒爽,醒来之后愉悦感仿佛还在四肢百骸流转不息,拱地人通体酥麻,懒睁开眼发现正躺在寝殿的大床之上,凤澶蹲在头边,见余二醒来,叽地叫了一声。
窗边的凤疏闻声回过身来,和坐起来的余二正好对上目光。余二脑子嗡地一响,睡前的种种情形涌入回放,几乎没将他炸晕过去。原本以为是做了一场诡异的春梦,睁开眼才发现还不如一场噩梦,余二摸了摸身上新换的寝衣,拿手指哆嗦地指着凤疏,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拍床板,撸起袖子就要扑将过来,口中嚷嚷:“老子和你拼了!!!”
凤疏挑眉迎上,一把将他掀回床榻,“拼什么?”
余二眼中满是愤懑之色,哆嗦着唇道:“你,你竟敢折辱老子!老子要讨回公道!”
“折辱?”凤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眼中难得浮上笑意:“明显是本王将你伺候地十分周到,你伺候回本王一次才算公道。”
余二一愣,面皮轰然涨红,此前那老凤凰好似得了失心疯一般把自己压到檀桌上上下其手啃了一通,还做那最为下流无耻之事,虽然的确有些快意,但却是让人羞愤至极。
凤疏见他被呛地说不出话来,沿着床沿坐了下来,唬地余二往里挪了挪,又伸手弹了弹凤澶头上那撮冠毛,凤澶缩了缩脖子。凤疏似乎十分满意,望着余二道:“敖景逸对你可谓是一往情深,说要助你化龙。”
“我知道。”余二答了,又瞅了瞅凤疏的神情,梗脖回道,“我只把他当兄弟,他说助我化龙我一直没答应。”
“为何不答应?”
“那不是你欠我的么?自然该你还我。”
凤疏定定地看着余二,突然一笑,“也对,不过敖景逸差点杀死本王,你又一定不愿看本王找他报仇,既然如此,那本王便让他助你化龙罢。”
作者有话要说:凤尾尼玛的定情!!!!!!!
用来插屁.股才是王道!!!!!!
东京都地震了我的文为毛不可以崩!!!!
萌个鸟类毛团的插毛H我心血来潮把个小短篇扩到w把字!!!!
才写到最想写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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