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干什么在里面呆这么久?”楚斯重重地敲了两下门。

  “干点不太要脸的事,你确定要我开门么?”萨厄·杨道。

  楚斯:“……”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突然顿住动作,狐疑道:“你是不是……”

  略微沉吟了片刻,楚斯果断走回到浴间门前,“你那些伤愈合了没?”

  萨厄·杨漫不经心地拖着调子,“还用问么,当然好了,说出来你也许不信,伤口已经小得跟蚊子嘴一样了,再过一会——”

  他话还没说完,楚斯直接跳过了敲门的步骤,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门。

  砰——

  磨砂的玻璃门重重撞在墙上,智能地停驻在那里,没有反弹回来。

  浴间里浓重的水汽扑了楚斯一脸,又在转瞬间散开,萨厄·杨的身影便清晰起来——

  他正站在镜子前,两手撑着黑色台面,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

  他大概认准了自己找的借口能把楚斯挡在外面,所以没想到门会突然被打开,转脸看向门口时,蹙着的眉头还没松开。

  楚斯目光从浴巾上一扫而过,最终停在了腰侧。

  一道狰狞的伤口从肋骨处一直延伸向下,和清晰的人鱼线一起没进浴巾里。

  “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这辈子头一回见识这么小的蚊子嘴。”楚斯冷冷地嘲讽道。

  萨厄·杨:“……”

  “手臂。”楚斯硬邦邦地蹦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