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尽管图像上的是个成年男人,但五官模样与之前见过的雏态新生如出一辙,根本就是不同年龄段的同一个人。

  “星楼?”嬴风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皱起了眉头。

  “星楼!”

  星楼大汗淋漓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月影的声音略显忧虑,“你刚才连呼吸都停顿了好久。”

  星楼摆了摆手,好半天才能够说话。

  “虽然技术上已经能够达到时间的穿越,但只要离开这一时间点过远,就有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人无法继续前进。”

  “还是不要难为自己了,试图通过改变网络的时间,达到该时间段的另一个次元,听上去实在是太荒谬了。”

  星楼摇头,“我刚刚开发出这一功能的时候,只能把自己送回过去一分钟,经过几世的努力,我已经可以回到几年前。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迟早一天,我会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复兴你的民族。”

  月影一声苦笑,“我的同族只剩下我一人,复兴了又有什么意义?”

  “不,一定可以,”星楼还想继续说,便有连接讯号申请接入。

  他下达了同意的指示,太殷的投影便出现在房间正中央。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通知你,”他说话一贯开门见山,“你需要的血型,我们已经匹配成功了。”

  星楼的眼睛在逐渐发亮,“真的?”

  太殷启动身边的仪器,一个透明的半身像顿时浮现在空中。

  “他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在这个星球上,唯一与月影基因匹配的人,也是唯一能令他苏醒过来的人。”

  星楼站起来,朝着人像一步步走了过去,眼底的光芒越来越闪耀,仿佛面前这个人已唾手可得。

  “是他?”

奏书

  作者有话要说:

  “你认识他?”太殷问。

  “我去璧空报道的第一天,就是这个人领我去宿舍的,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星楼在距离人像只有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透过那半透明的投影,他几乎已经看到月影苏醒的未来。

  “只不过当时我见到的他,眼睛还是烟灰色,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成人了,”而且,还输了。

  “利用你的权限入侵璧空的网络,我需要这个人目前最新的健康报告。”

  星楼一个弹指,手边跳出一副虚拟键盘,他单手在上面飞快地敲打着,不一会儿凌霄的档案就一行行罗列了出来。

  “运气不错,他这两天才刚刚做过身体检查。”

  太殷则否认,“运气糟透了,他患有轻度精神损伤,有这种损伤的人,没办法离开自己的契主一个月以上,而这么点时间对于复活月影来说,根本不够。天宿人的血液,必须经过极严格的净化和提炼,方能被月影的身体接受,因此需要的血量,不是一次就能采集够的。”

  星楼越听脸色越不佳,“那要是不停地抽取呢?反正天宿人的恢复能力那么强,只要没死血液就会不断再生。

  “天宿人一旦失血过多,新生的血液属于应急产物,在短时间内能使精神振奋,这对于当事人来说很有用,但对于身体受不得任何刺激的月影就是烈性剧毒了。每次抽完血,至少要等待一周的时间,才能抽取下一次。”

  情况比星楼想象的要麻烦得多,“既然这样,就把他和他的契主一并打包送去舺鹰号,我不在乎用多久,只要能复活月影,几千年我都等了,还差这么几天?”

  “你可要想清楚,”太殷忠告他,“月影的身体不在我们手里,月影需要的血库不在我们手里,血库需要的契主也不在我们手里。你要把这三个人同时劫走,恐怕要闹得惊天动地,届时军部的那帮人,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找上门来,你确定能在他们找到我们之前,完成这件事吗?”

  星楼有些暴躁,明明触手可及,却被告知困难重重,“那你要我怎么办?”

  “用不着那么麻烦,”第三个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来,接着枕鹤的身影渐渐显现。

  星楼听到他的话立刻追问,“你有办法?”

  枕鹤自信满满,“你要找的这个人,刚刚闹了一出很大的动静,很快就要接受军方的制裁,如果他被判处监|禁,你要把他弄出来就更难了。”

  “你有什么主意?”

  “既然这件事我们做起来很困难,那让做起来不困难的人去做就好了,只要你在军方的朋友肯帮一个小忙,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坐享其成。有人借刀shā • rén ,我们借刀救人,我想他兴许还要感谢你,免除了他的牢狱之灾。”

  星楼听到后面,兴奋地眯起了眼睛,“详细一点。”

  ***

  “我跟你说,那个人我真的见过,他是一年级的新生,入校那一天还是我带他去宿舍的。”

  两个人走在校园里,凌霄还在努力地向不相信自己的嬴风解释下午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

  “既然是新生,就代表他是雏态,而电视上的复原像是成人。从雏态长到成人,很多人的模样会发生改变,更何况模样相似的人也有很多。”

  “可他们已经不是相似了,”凌霄坚持着他的观点,“我敢肯定,如果星楼成人,绝对跟石像长得一模一样,不信我把他叫过来,我有他的通讯方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