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连狄林在内的学生们都没有力气去介怀了。他们现在最想的就是一顿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和一张舒舒服服的软床。
他们的愿望被打着折扣完成了——
狄林和其他人在旅馆的澡堂里洗了个哆哆嗦嗦的冷水澡,哆哆嗦嗦地睡在了硬板床上。
至第二日清晨起床,来自圣帕德斯的三十个志愿军中,六个发烧倒下,八个头疼,十二个感冒,只剩下四个还健健康康地能蹦能跳。
海德因和狄林站在旅馆走道上,看着另外两个挺过来的学生带着牧师们跑前跑后。
“现在怎么办?”狄林问道。其实也不能怪旅馆招待不周。主要是朗赞了王发布转移命令之后,了内大多数民众都已经迁徙去了其他了家,剩下来的人只好一人当两人用,所以很多事情当然就能省则省。
海德因道:“我已经让柴福昂赶来了。”
“柴福昂导师?为什么?”狄林记得他是第一批前往朗赞救援的导师。
海德因面不改色道:“他更适合当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