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归会来,该去的始终是要去的。他改变不了什么。

  轻轻地,杨筝的叹息飘落,如雪……

  第四话,奈何桥前可奈何

  “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轻轻地,墨尘的声音似吟唱起古老的音韵。敲碎了夜的宁寂。

  “后来怎样?你有回去么?”

  “后来?”墨尘的眼投向那彼岸璀璨的灯火,眼神在刹那间晦暗下来,“后来,他死了,他终于去了一个我再也寻不着的地方……”

  当生命已穷途末路时,你最想见的是谁?你最想对他说的是什么?

  杨筝,杨筝……

  小小的黑色身影爬过的地方,蜿蜒着一道道血色的印痕。被震碎的骨络和震断的经脉,早已无力支持他身体的前行。

  当生命已穷途末路的时候,他却想见他,只想见他而已。

  杨筝,那个永远在细雪纷飞的山谷遥望远方的人。那个会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发,对他微笑的人。

  无论如何,他都想回去见他一面。即使,即使是只能再看一眼也好。

  少女小巧的足裸露着,在摇曳戈地的妃色长裙中若隐若现,纤秀如莲。婀娜的身姿款款行来,有说不出的幽雅,好看。

  她笑起来的时候,腮边梨窝甜甜,衬着那一身红衣,让人想起漫山遍野开得鼎盛的红杜鹃。

  ——艳,那是一种明艳到及至反而回归清纯的美。

  然而,对墨尘来说,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子却是最大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