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一份恒远的记忆,对今生的无桢和筱雁,都不是好事。

  有些东西,是时候了断它了……

  温柔而又无情的手指,拂过无桢额头的时候,将一个困了他几生几世的梦抽了出来。

  幽幽地一缕白烟袅袅化出,在墨尘眼前凝成一羽白蝶。

  “无桢,你缠绵几生的梦,就是这么美丽的一只蝴蝶么?”墨尘在心中轻叹。

  眼前的蝴蝶,是这个人不悔的痴心,是这个人不舍的记忆,可惜,今天他必须夺走这一切了。

  无桢,你与我,就如同流水与游鱼,只能匆匆相见,然后匆匆话别。

  无论你或者我,谁眷恋的回望都是一种不幸。

  流水与游鱼,本该两相忘。

  离开那里时,墨尘神色疲倦,连声音也带着几分暗哑:“筱雁,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就忘了今晚的事,这一生都不要向他提起。”

  因为,对无桢来说,我仍是个禁忌。

  夜风中,那袭黑衣孓然离去。

  那边,无桢很快恢复了意识,对着筱雁欣喜若狂的表情,有些怅然若失。

  “雁儿,我方才做了一个梦……”

  “什么?”

  “好像是个美梦,不过我忘了……”

  “皇兄,皇兄,你怎么哭了?”筱雁忽然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