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处心积虑要得到的,真的是这个江山吗?那为何,此刻望着他唇际淌下的血痕,会有这种近似于温柔的痛楚划过心尖。
皇兄,皇兄,其实我,其实我……
——其实我真的很爱你。
嘶喊着出声,然后惊醒。筱雁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冷汗泠泠。披上长袍,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就奔了出去。无桢的寝宫早已熄了灯火,筱雁在门外拍得震天响。
“皇兄,皇兄,皇兄——”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叫喊几近凄厉。惶恐的宫人跑来开门,迎面看见十四皇子在风雪中冻得发青的脸色,还有几乎可称作哀恸的神情。“殿……”“让开!”一抬手就把宫人推得踉跄退开,筱雁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