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抿起唇,看了趴在自己前爪上的烬一眼,训斥道:“光喝奶怎么行。”

小东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尾巴搭在我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我老子眯了眯眼睛,声音变冷了:“你还没断奶吗?”

小混蛋:“啾。”

我一把捞起它,离开餐桌,往客厅走了几步,趁我老子还没发火之前连忙摆手道:“好了,我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吃饭。”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没什么精神的小兽放在膝头顺毛,眼睛盯着手上的戒指看。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这么快又拿这玩意去联络修,尽管现在还不是他写日记的时候,他不会记得我昨晚突然摔戒指的事。但一直不吃东西的烬实在很让人头疼,不想联络他也没办法,谁让全世界就只还有他一只狮鹫。

心情复杂地弄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传音戒上,然后——

蝙蝠:“嗝——”

我:“……”它直接把我那滴血给吐了出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