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想只觉得这两个问题问得真让人牙酸,但也不得不承认写歌词的人真的问得不要太好——毕竟我现在就是这么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的。最低限度你总得把这两个问题搞清楚是吧,不然一天到晚被质疑着作者压力也很……等等,刚才嘴忽然不受控制了,后面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在遮阳伞下静坐了一会儿,等这个诡异的buff读秒结束【喂,才把盒子拿到身前打开了,只见黑色的底衬中央有一块冰晶样的多面体,仿佛微微冒着寒气,一如冰雪。我伸手把它拿出来,对着阳光照了照,从胸口扯出自己的那颗对比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握在手里。
花园里静得很,所有人都聚到客厅去跟豁出去拼命在卖萌的烬玩了,我分出一缕精神力接上了手里的水晶,然后感觉身体一沉,整个思维被吸了进去,一个我在过去的十年里听了无数次的温柔女声在纯白的空间里响起:“权限,一级,验证通过。”
我睁开眼,目之所及是一片茫茫的白色,这是水晶里的空间,直接连通着亚特兰蒂斯的终端数据库,也就是阿奇在管理的那个地方。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代表记忆储藏器的彩色光球,无论你的水晶是什么颜色,它把你的记忆搜集在一起,都是融成这种光华流动的彩色光球,球体表面流动的细小色彩流,其实都是你的记忆片段。
我继续往前走,直到进入能够碰到这个色泽梦幻的记忆体的距离才停下,伸出食指按上了这颗像水银一样在流动的球体。手指像是碰到了什么阻碍,没能深入,球表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然后旋转起来,彩色的光芒朝着周围退开。我把手指收回来,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充满柔和白光的一人高的缺口,抬腿走了进去。
…… ……
记忆是十分奇妙的东西,一般来说储存得都不大有秩序,每次我去读取别人的记忆时,都不知道一睁眼会看到他什么时段的记忆。所以说,你一开机是看恐怖片还是看文艺爱情片,完全靠的是运气。
等周围的柔和白光散去,我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很眼熟的房间里,落地窗的窗帘大敞着,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浮动。我站在黑暗里,像只鬼魂一样漂浮着转动身体,把周围的陈设都看了一遍,越发觉得这间卧室很眼熟……好像是在城堡西侧的房间?
我从角落里出来,脚踩在地面上,想着这会是修的哪一段记忆,结果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张摆在落地窗前的小床,立刻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小床上搁着一张粉色小毛毯,毛毯里裹着一颗蛋,个头跟当初的烬差不多大,只是表面没有像火焰一样的纹路,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颗狮鹫蛋了。我手脚无力地走过去,眼睛盯住那颗在月光里也微微发亮的狮鹫蛋。
在亚特兰蒂斯出生的小孩子,基本上一来到这个世界上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他们的身份证明,我已经看到了,那颗白色的水晶可不就躺在小枕头边上么。
会出现在水晶储存的记忆里的蛋,又是在狮鹫城堡里出生的,除了修自己还能有谁?我站在小床边,心情复杂地弯下腰,这回我总算是知道自己闯入什么时段的记忆里了,这时候虫族未来的亲王还躺在蛋里,连名字都还没有呢。
就在这时,包裹在小毛毯里的蛋忽然动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蛋壳就啪的一声裂开了,一只湿淋淋的小爪子从里面探出来,一接触到空气就顿了顿,然后在蛋壳上的缝隙间用力搅动了几下,硬是把裂缝破成了一个大洞。虽然知道在这段记忆里,修根本看不到我,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等着看蛋里还是幼年体形态的修出壳。
过了两秒,只见那只破壳的小爪子缩了回去,随后整只蛋再次剧烈地摇晃起来,蛋壳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在我期待的注视下啪的一声裂成两半。小小的爪子还没有力气,尚不能站立,全身绒毛还湿漉漉地沾着蛋液的修窝在裂开的蛋壳里,因为刚刚破壳前的一番动作而显得气力不济,连脑袋上顶着的那一小块蛋壳都没有力气甩掉,就这么顶在头上,休憩着准备积攒下一轮的力气。圕馫.闁苐
我在小床上方看着还没有来日强大和冷漠气场的小狮鹫,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逢上它这么幼小的时候。小狮鹫卧在蛋壳间积攒了半天力气,四只小爪子打着颤试图把自己撑起来,结果起到一半又掉了回去,这回连正姿都保持不了,在小毯子里倒了个四脚朝天。我站在小床边默默地握紧双拳,差点被幼年体的修给萌哭了,一股想要大笑的冲动从心底生出来,一直往上冲,压都压不住。
——尼玛我是真心不想2333333啊,可是我忍不住啊!!他小时候居然比我们儿子还要呆萌,我完全不知道啊啊啊!!
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只有一个看不见的、像幽灵一样的家伙在床边没完没了地23333,幼年体的修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将身体转回来,又开始小爪子打颤地试图站起来。它身上的蛋液已经被小毛毯沾走了不少,剩余的像水一样,渐渐也干透了,在它终于能成功在小床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上两步再跌倒时,它身上白色的绒毛已经变得蓬松起来,整只看上去就像是烬的缩小版,只是没有银光在毫发末端闪烁跳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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