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察觉到不对劲时猛然回头,看到裴笙并没有按照他所说的乖乖在天台等着他,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他转身迈开大步走至裴笙身后,抓起他的衣领,声音偏冷地说:“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如同老鹰抓小鸡的姿势让裴笙非常不喜欢,“我有答应要在天台等你吗?”
裴衍松开了手,扳过裴笙的肩让他直视自己,“裴笙,以你的身份,还是乖乖听话才能过得好。”
“我过得好不好,就不劳您费心了。”裴笙挺直背脊反唇相讥。
裴衍冷笑,把手中的一个塑料袋扔向裴笙。袋子低空飞行,分明是往裴笙的方向降落的。可是裴笙没有动,任凭飞落的塑料袋以‘砰’的一声结束飞行。
裴衍愠怒,用目光谴责着裴笙的不识好歹。裴笙平静无波地迎着裴衍的眼神,直至裴衍甩袖而去。
眼见着裴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裴笙耸耸肩,只觉得裴衍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刚走开几步,他突然顿下步子返回去。
裴笙蹲下,拨弄着塑料袋。袋子里面有一瓶景田,一瓶牛奶,一只面包,还有一盒白加黑的退烧药。不经意碰到了牛奶,那温热的触感让裴笙有些愣然。
他复杂地看着裴衍离开的楼梯口,有些莫名。而等他站起身的时候,已下意识地拾起了塑料袋。
裴笙走远以后,楼梯口处突然探出了一个人。那张俊脸此刻多了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愉悦,此人正是裴衍。
算你识相。裴衍如是想着,终于下楼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主动挑起战火打了裴笙一架,特别裴笙还是个病人。所以裴衍有史以来难得的有了那么一点点歉意。又想起今天一大早的,他根本没有让裴笙吃任何东西就把人扔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