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健美的身躯压在白皙温软的身体上,靳傲格外地觉得酣畅淋漓,搂着任家声做了又做,从地板到沙发,再到床上,翻来覆去。

  连传说中难度系数十分的回旋针式体位都跃跃欲试。

  任家声也很是配合。

  只要是靳傲想尝试的,任家声都来者不拒,迷蒙的眼神仿佛一直沉醉在这场美好激情的欢爱中。

  间或在靳傲耳边说些“……好棒”“……还要”“好猛”之类的话语,听得靳傲飘飘欲仙,男性尊严得到极大地满足。

  两人畅快地翻云覆雨了一夜。

  最后才双双精疲力尽地瘫软在King-size的水床上,靳傲搂着任家声的腰,蜜色的性感的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充满着欢爱气息的夜色下,泛着水润诱惑的微光。

  靳傲将任家声环在胳膊圈里,让男人枕着他的肩膀,依偎在自己怀中。

  很多时候,他都习惯这样紧密地跟对方相拥。因为害怕中途对方离他而去。

  “以后不准再跟老男人出去!明白吗?”靳傲喘着气,霸道地命令着,刚刚经过激烈运动的身体还没恢复平静。

  怀里的男人浅浅淡笑了一下,一双漆黑温润的眼睛看着他,却不说话。

  “别不出声!我可是认真的!”靳傲脸上有点挂不住,居然轮到他对情人耳提面命。以往只有他出轨的份,哪里让他紧张让他嘱咐的事。

  “要是被我发现,……哼哼!”靳傲故意跟平常一样傲慢地从鼻子冷冷哼了一声。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男人轻笑出声,主动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唇,有点安抚紧张兮兮的情人意味。

  靳傲原本想拒绝以示高姿态。

  结果男人灵巧温热的舌尖仿佛猫似的,软软浅浅地逗弄了几下,靳傲便不由得像鱼一样上钩了,托住任家声的下巴又是吻得昏天暗地,干柴烈火。

  靳傲感受着男人温热的体温,一觉睡得很好。

  知道身旁会有人一直陪伴自己,不会无限孤寂的感觉就是不同。

  他甚至罕见地还做起梦来。回到自己的高中时代。

  梦里有个清俊的少年背影。

  少年一直腼腆地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但是心底很却清楚,对方是温吞到软弱的调子,时常被人欺负。被恶意叫唤着做这做那。

  那时的自己被初恋情人抛弃。

  性格已经开始渐渐扭曲,对这个世界厌烦得要死。他把那些人暴打了一顿,并非是想帮助那个少年。只不过是想故意挑衅对方,然后在这种鲜血和痛楚中麻木自己。

  但那个少年却一直感恩戴德,认为自己是大好人。甚至什么都给自己带上一份。

  连午餐的便当也是。

  他什么东西没有?

  之前只不过是图个新鲜隐藏一下自己真实的身份,可世人都喜欢金玉其外。

  没有那些光鮮外表,连只狗看你的眼神都会不同。

  少年的手艺却意外不错。不输给高级餐厅的大厨师。

  在只有学园提供的午餐和少年带的便当之间做出选择,他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选择美味好吃的食物。

  少年总是轻易脸红,额前的头发遮住眼睛,只有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好像有什么磨难都难不倒他似的。

  他很恶意地想看少年再也笑不出来的样子。

  他的心受了伤,现在已经恶化成一颗毒瘤。可少年却不知死活地靠近。

  真是,笨死了!

  梦到了一半,竟渐渐变得空虚冰冷起来。

  少年的脸总像是遮在一层薄雾之下,看不清楚个究竟,令他心烦意乱。

  连带的,梦境都扭曲起来,黑压压的负面情绪喷涌而发。

  靳傲睁开眼,低血压造成的起床气让他心里有些烦躁,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三、四点,夜只过去了一半。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只剩下满天空的幽谧的星辰闪烁。

  靳傲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一摸身旁,怀里的人竟然不在。床边一大半位置都是空的,冰冷冷的,一点热气都沒有。不知道人已经离去多久。

  靳傲心底一凉,顿时跳空一拍,又惊又怒。

  那晚梦里的人一直温柔地守在自己身旁,是怎么也不会离去的。可是现实,卻背道而驰。

  刚刚还在欢爱,还亲吻自己的人,竟然不在……

  靳傲坐在床边,双手捧着头,目光阴沉的,烦躁地揪着头发。脸部的线条变得越来越冷硬,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倨傲弧度。

  他的心,因为过于高傲,结果比一般人还要来得敏感。

  一旦受了伤,就会连忙闭合得像只蚌,闭得紧紧的,死死的。在外,却会愈发张牙舞爪地逞强。不肯流露出一丝脆弱的倔强。

  靳傲维持着这种姿势坐了一会。

  突然眼尖地瞟见一件衣物,简直像是夹缝中生出了一线希望似的。目光匆忙地四处搜寻,又找到了另外一件外套。

  那些,都是任家声的。

  这样的发现,让靳傲心底不仅欣喜了几分。男人还在,还没离开他。

  靳傲披了件睡袍在别墅里寻找起来,终于在二楼的阳台看到任家声的身影。

  男人大概是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当成睡衣。他的体型比任家聲高大很多,因此整个衬衫显得很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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