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乱煮了点东西吃,就窝在家里上网,逛进前几天发现的一个同志网站,在里面翻贴子爬楼看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一点多,女王打电话来,说想她了。两人抱着电话侃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第二天,大清早,纪安就被电话声响醒,她摸着电话,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喂。”

  “开门。”萧言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开门?开什么门?”纪安还迷糊着。

  “我在你家门外。”萧言缄的声音又响起。

  “哦。”纪安应了声,把电话挂了,翻过身去又睡,还没有反应过来。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脑海中想起刚才那句话,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跳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就冲出去把大门打开。“咦,没人啊!”纪安看到空荡荡的走廊,抓了抓头发,“原来是做梦啊。”就要关门。突然,有一个人从侧面走出来,吓得纪安惊叫一声,“碰”地把门关上。

  她愣了一下,觉得不对劲啊。跑回去,摸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一看,刚才还真跟她家女王通过电话啊。那外面那个人……

  手机铃声又响了,是萧言缄的电话,纪安赶紧摁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里传出女王不悦的声音,“纪安,你搞什么鬼?”

  纪安打了个哆嗦,赶紧跑回门口往猫眼里一看,还真是女王站在外面。她赶紧把门打开,呆呆傻傻地看着萧言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萧言缄的鼻子红红的,冷冷地盯着她,“是不是不想我来?那我走好了。”太气人了,站在门口等了五六分钟,还以为纪安是忙着穿衣服才慢了点,没想到,看到门打开,她刚准备进门,这纪安就把门“碰”地一声关上,把她的鼻子撞得好疼。

  “言言!”纪安赶紧把萧言缄抱住,“别走别走,没有没有……”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舌头直打结,“你先进来。”把萧言缄拖进门,又把门关上。“我没想到你过来,以为做梦。”

  “做梦?做梦你又出来开门?”萧言缄的声音听起来仍然冷冷的,鼻子又酸又痛,怕破坏形象又不好伸手去揉。

  纪安挠了挠头,“迷迷糊糊的……呃,想到你来了,就……”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懊恼地垂下头,“我错了,我认罚。”

  萧言缄冷冷地盯着纪安,突然发现这纪安就穿着件背心和小内裤,连拖鞋都没有穿就赤着脚站在那里。“你不冷啊?”脸色一下子缓和下来,她估计是纪安刚才又犯迷糊了。

  “冷?现在天气还暖和着呢,不冷。”

  萧言缄没好气地说,“那也先把鞋子穿上啊。”

  “啊?”纪安低头一看,自己还没穿鞋。难怪脚底板冰凉冰凉的,赶紧跑回卧室把鞋子穿上。

  “你啊,让人怎么说你好。”萧言缄从纪安的身后抱住纪安,又宠又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纪安呆了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站在那里,任萧言缄抱着,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但她没有想到,萧言缄却突然用力把她扑倒在床上。“呃,言言!”她要干嘛呢?

  萧言缄含住纪安的耳朵咬了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一晚上都往我的梦里跑,害我都睡不好,你得赔我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