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灼灼地望着我,我现在才听出她话里的意味,脸霎时滚烫了起来,只觉得手里的半片鲤鱼几乎要烫伤了我的手。

  

  她将手掌盖在我的手心,眸子里似含着昏黄的一抹柔光,说道:“清漪,纵然你不是男子,可是你是我这一生唯一欢喜过的人,所以......”

  

  我恍然大悟,突然笑了,有些羞怯地望着她,说道:“这算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么?”

  

  她苍白秀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眉心却凝着一丝苦,伸出手,揉揉我的头发,有些闪躲地笑道:“自然是的,你要妥帖收好,不然我会生气。”

  

  我将那半片玉佩小心收入怀中,贴在离我心最近的地方,笑道:“那你生起气来是甚么摸样?”

  

  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板着脸道:“那自然是很可怕的,你怕不怕?”

  

  “我怕极了。”我眨眨眼,假装做个惧怕的表情,顿了一会,望着她,认真地说道:“洛神,跟我回去吧。”

  

  这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郑重的话了。

  

  我心里积攒许久的想法,不敢告诉她的想法,就在此刻,说了出来。

  

  而她抬起眼,有些吃惊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