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浑身是血,右边袖管下面空荡荡的,失了一条手臂,垂着头,佝偻着背站着。而那面具女人手里握着一把剑,那把剑的下端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男人的胸口处。

  

  我浑身发冷,只听那面具女人冷冷道:“你已经被你那发了狂的妻子斩去了一条手臂,你以为,你还是我的对手么-----苍擘?”

  

  苍擘……苍擘……

  

  好熟悉的名字。

  

  那被唤作苍擘的男人嘴巴张了张,脸上却挂着一丝淡笑,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纵然……得到了……日后也会后悔……”

  

  他说完,身子便委顿了下去,朝后仰倒在地上,乌黑的长发蔓盖了他半边脸,而他的眼睛却望向了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