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一点我觉得奇怪,她虽然如此年轻,但是眼里的神情却似积淀了很久的年岁,恍若古酒。时间留下的痕迹,在有些人眼里可能不会留下什么,因着那些人掩藏得很好;但是有一些人则不然,过往的经历与沧桑,一点一滴在他们眼中,面上积淀,不会藏起来。

  

  而她,正是第二种。

  

  四周寂静无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转过头,对花惜颜道:“颜儿,你去忙罢。”

  

  声音很清冷,我琢磨了半晌,居然有种听到昨夜那位舞姬说话的错觉。

  

  花惜颜站起身,恭敬回道:“是。”

  

  退回身,花惜颜又看了我一眼,没多说话,转到左边半月门,走进院里别处去了。

  

  我想了想,踟蹰开口道:“前辈。”话音落下,又觉得不妥,我这般唤她,不是将她唤得老了么?可是她是花惜颜的师尊,论起辈分,合该称呼她一声前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