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走到我不远处,借着灯笼烛光,能看见她眼里涌出的泪花。

  

  她抬手过来,眼看就要伸到我面前,我咳嗽一声,拭掉唇边血渍,自嗓子里压出三个字来:“莫碰我。”

  

  她的手定在半空。

  

  良久,她在我面前跪了下来,低下头,不敢看我,浑身瑟瑟地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我自己也不晓得……”

  

  她一直这般颤抖地重复着同一句话,跪在我面前,犹如野猫,瑟缩而又可怜。

  

  我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