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柠忽地翻身而上,按着肩膀,压住了她。而俞乃欣一只手还放在唐柠胸口,姿势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俞乃欣眨眨眼,什么情况,刚开始就要玩上位这种高难度体式?

  叹服于唐柠勇敢的探索精神,俞乃欣决定积极配合,这个姿势更好,因为重力的缘故,手心里那团肉握起来大了两分。

  还没等她拉开衣襟,欣赏一番里面的湖光山色,猛然惊觉自己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自己的睡裙不知道何时被扒开了。

  “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迷茫的惊讶,唐柠便俯身含住了觊觎已久的小红豆,舌尖火热的温度烫得俞乃欣再说不出多余的话。

  技巧什么的,唐柠完全没有,她一切行为都遵从本能,虔诚地、郑重地,用唇舌去描摹她心中的宝物。

  虽然是愣头青,但胜在有滚烫的热情,俞乃欣不由得后仰脖子,闭上眼,调动所有感官,去体会唐柠带给她的快乐。

  唐柠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打圈儿、吸吮,还能一心两用,这边亲吻着,那边用手给予爱抚。

  俞乃欣把手指深深插-入唐柠的发根里,随着她唇舌的频率,陶醉地轻轻抓她的头皮。

  我完了……

  意识如同小舟般荡漾在碧波之上,俞乃欣蓦地在心底冒出这么个想法。

  我想属于她,我想被她拥有……

  俞乃欣蓦然睁开眼,将唐柠从自己胸前拉开,送上一个温柔的吻。

  唐柠气息不稳地呼着气,带着一丝不明,声音暗哑地问:“欣姐?”

  “够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俞乃欣用拇指抹去她唇上的水光,“明天还要去搬行李呢,留点力气,嗯?”

  唐柠想说自己还有很多力气,但见俞乃欣双眼微眯,意识朦胧,似乎很疲惫,只好遗憾地跟她蹭了蹭鼻尖,应了声:“好。”

  直到她把俞乃欣据为己有后才恍然大悟,那晚俞乃欣的眼神根本不是累了,而是动情时的迷醉。不过意识到真相的她也没有很懊恼,因为那时她已经在师傅的带领下学成了一身技术,可以玩一些更有趣的姿势了。

  由于前一晚“运动”过,两人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一大早,唐柠神采奕奕地哼着歌做早餐,俞乃欣则托人找了个业内资深律师,准备让他今天陪唐柠去公司交解约函。

  其实可以找找合同里的漏洞,以不公正为由,把对方告上法庭,那样违约金会很少。但就是拖得时间比较久,一年都有可能,俞乃欣懒得跟对方耗,索性私底下协商好,和平解约,拿钱买方便。

  但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也不能放任对方敲诈。为了防止对方狮子大开口,找一个熟悉这方面业务的律师还是很有必要的。

  昨天俞乃欣就联系了大前辈,从对方那里得到她多年合作的律师的联系方式,今早便拨号过去,约定了下午见面的时间地点。

  吃完早饭,两人又去了趟唐柠租的小公寓,等房东检查完确认无异常,交还钥匙,并奉上厚厚的一沓违约金。

  对方点了点数额,满意地挥挥手,唐柠便与这里正式告别了。

  满心洋溢着近似于嫁人的欣喜,唐柠坐在副驾上,问:“欣姐,我们今天干吗呀?”

  “今天的主题是——赔钱。”俞乃欣开玩笑道,“下午律师陪你去经纪公司,我不方面露面,就不过去了,有什么意外的话,打给我。”

  “好。”

  俞乃欣的工作室跟那间公司在同一个行政区,离得不远,开车过去挺方便。

  昨天一天都没露面,俞乃欣觉得过意不去,午饭时间提着丰盛的外卖去了工作室,慰劳坚守在岗位上的职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