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本宫有个问题想问你——”

见莫芷情一本正经的样子,铃铛疑惑得打量了一下莫芷情,谨慎得问道:“公主有什么问题…”

“本宫…”莫芷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本宫若是喜欢上了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又被他人所拥有该是如何……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他也不能算是东西……”

铃铛认真得想了想,也没像出这天下还有公主得不到的东西,忽闪忽闪两只大眼睛,满嘴塞得都是香甜的冰糖葫芦,“还…有公主的得不到的东西嘛?那你让那人交出来给公主你便可嘛…”

“若是别人不给呢?”

“师父说过,既然是自己喜欢的便去争去抢,也好过每日惦记,若是如此窝囊便不配做他的徒弟。不过铃铛好像没什么这么喜欢的东西耶,铃铛喜欢的东西用钱便能买到了。嘻嘻嘻嘻……”

莫芷情听了铃铛的话,真是咋舌,天医阁阁主果然是洒脱随性的主,竟是如此教导徒弟的,难怪天医阁把江湖上黑白两道都不放在眼里,只是看谁顺眼便与谁做朋友。乍一听甚是荒谬,可是细细想来这话也没错,本宫也是要做女皇的人,哪里能还没争取便放弃!再说了,本宫哪一点比不上他的王妃季悦君?要知道本宫在莫国也是人人向往的女神,何况本宫可没相好的!真是气煞人也!本宫再也不要人在这里听这两人的八卦了!本宫要把人抢回来!

立在街道边上的莫芷情便是豪气冲天,忽地听见旁边两个儒生议论道:“张兄,听说了吗——!雍王府门口可是贴出告示了,广要天下用毒圣手,不知府里谁中毒了,竟设下黄金千两的巨赏,莫不真是王爷吧?现在王府门口可是围了许多人呢,咱们也去看看。”

“听说王爷年少风流,怎突然就中毒了,看来传言不假。”正说着,两人便急匆匆地走了过去。

“雍王府——?中毒——?”莫芷情听了这些字眼,莫不是林瑄中毒了?!想到这里莫芷情激动得拎着铃铛便朝前走,可怜的铃铛便如小鸡一般挣扎不得,只好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面人,舍不得撒手。

“公…公主……铃铛,铃铛,有脚!呜呜呜呜……快放下我,我自己走…呜呜呜呜。”任凭铃铛如何叫唤,莫芷情也不与理睬。

果然,雍王府门口,被热心的百姓围了一圈,若不是门口守卫森严,只怕这府门也要被热衷八卦的百姓们给挤塌了。

“啧啧——也不知雍王殿下怎样了…老朽这就回去烧香,保佑王爷吉人自有天向。”花白胡子的老者一脸的惋惜。

“是啊是啊——蹴鞠大赛的时候我可是见过王爷的,才貌双全,我也要回去烧香祷告。”中年男子也应和道。

“对啊——大家伙虽然都帮不了什么,总是可以为王爷祈福——!”众人们一起应和道。

莫芷情带着铃铛换了男装,贴了小胡子,拨开众人终是看见这告示上写得什么了,难怪这么多人只是观望竟无人敢去取这榜单。

“若是解毒,奉上黄金千两,若是揭榜又说不出所以然,仗刑二十……”铃铛小声的念着,还没回过神来,就见莫芷情毫不犹豫得将伸手将告示撕了下来。

“别啊——公主!”铃铛急忙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呜呜呜呜…那可是二十大板啊。”只是铃铛的声音早已淹没在众人的惊诧声中,再看看莫芷情不容质疑的神情,铃铛只好暗自祷告。

西暖阁里,林瑄片刻不离季悦君,一夜没睡,眼睛里都熬出血丝来了。陵弟正满京都得查找下毒之人,寻访名药名医,婉晴已是派人去寻天医阁,只是这天医阁的人一向神出鬼没,亦正亦邪,也不知能赶得及么,皇兄也派人去了莫国,婉晴也是一夜没睡,正在隔壁研究解毒之法,病急乱投医也是贴了告示出去。现今除了等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林瑄不断得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若是自己都倒下了又如何能救得了悦君?现在想起季太傅那震惊的表情,林瑄的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望着床榻上的季悦君美得如同仙子一般,回想起季悦君在雍王府的这些日子,难过得不能自已。

“王爷,您吃点饭吧——”荷儿端着托盘,小心得询问道,自从小姐中毒后王爷衣不解带,忙前忙后寸步不离,一夜之间人都消瘦了不少,可见对小姐的情谊有多深。

“本王不饿…端下去吧…”林瑄的目光一直盯着季悦君,其他的事物现在他一概不关心。

隐隐得听到啜泣声,林瑄这次回过头来,只见荷儿已是泪流不止,“怎么了荷儿?”

“王爷——荷儿知道您担心王妃,可是您这样不吃不喝能撑到几时,若是您也倒下了,谁来照顾小姐?呜呜呜呜……”

“哦——荷儿说得对呢,别哭了,王妃会好的!本王现在不能倒下,便是吃不下也得吃…”

“王爷——王爷——有人揭榜了——”常安边跑边叫道,也顾不得许多。

林瑄心里一惊,本也是病急乱投医,真没想到会有人会揭榜,“快快把人请来——莫要怠慢了——”林瑄急忙起身,迫不及待想见见这揭榜之人。

“诺——!”

不一会儿,常安便领着两个年轻的男子进入外殿来,林瑄打量了一下他俩,虽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带着骨子读书人的味道,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行医之人,心里虽有疑惑,仍是怀抱一丝侥幸,微微开口道:“两位高人,若是可解本王身上的毒,本王必定厚报。”林瑄终是不放心,这才开口试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