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以为把顾羡溪压倒就能拿到卡片了,没想到顾羡溪棋高一招早就在倒下之前,就把卡片拿远了,让温敛扑了一个空。

  温敛也不顾手上有伤了,兴致勃勃地伸长手去抓顾羡溪拿着卡片的那只手臂。但是顾羡溪的另一只手臂挡在两人之间,本来足够的手臂就不够长了。她一恼,空闲的那只手抓住卡在两人之间的手腕,拉出来按在了床上。身体随后向前一扑,企图一举拿到顾羡溪的手上的卡片。

  一场激烈大战在病床上展开,眼看温敛都把顾羡溪的两只手都按在了床上,正要得意洋洋从她的手心里扒拉出卡片来,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你们...”一个有些沙哑的妇女声从门口传来。

  床上的两个人顿时僵住,一起缓缓向门那边看去。

  妇女一只手上提着包,可以看出她是千里迢迢而来。而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保温盒,手指依旧指着床上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诧异,仿佛看到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温敛仔细的瞧着那个妇女的模样,在记忆里搜索着,貌似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再看着她的衣服着装,也不像是医院里的人,更不会是顾羡溪的辅导员。她们辅导员温敛是见过的,皱了皱眉头,还不知道要松开顾羡溪。

  时间卡在了妇女进来那一刻。

  直到顾羡溪惊讶的一声“妈!”才彻底打破了三个人之间的僵局。

  温敛没想到这个妇女会是顾羡溪的妈妈,吓得忙松开顾羡溪的手,火速的从她爬起来,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紧张的不知所措,直接给顾羡溪她妈妈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道:“阿姨你好。”就像是被抓奸在现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