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溪听她这么说,放心了,真的就又闭上眼睛,睡了几分钟。

两个人起来之后,一起洗刷完。

温敛站在镜子前,仰起头来,透过看到脖颈上的有两枚新鲜的吻痕,深红深红的尤为明显。加上她皮肤白,更是一眼就能注意到。

学姐只是吸了一口,她以为一晚上就能褪了,没想到还会这么深,这可是个大麻烦。

她把领子往上提了提,虽然能遮住一部分,但是还是会露出大半来。

这可怎么办呢,即使被人看到不怎么样,但是也颇不好意思。

“温敛,你在厕所做什么?怎么这么久?”顾羡溪收拾好东西,探出头来问道。

“学姐,这个...”温敛扯开衣领,把吻痕暴露出来,难以言喻。

顾羡溪走进了厕所,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强忍着不笑,说道:“我有办法啦。”

温敛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从房间的包包里拿出一小瓶粉底液来,回到厕所,往手指上倒一点点,然后涂在自己的脖子上。

顾羡溪一边细心的涂,一边说道:“思怡上次给我试用的,一直放在包里没有用,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温敛不知笑意从何而来,但是就是想笑道:“我没想到第一次用粉底,是为了遮吻痕啊...”

......

温敛在教室里落座的时候,上课铃正好响起来。

她小声的打了一个响指,时间压得刚刚正好。

粉底虽然能把吻痕的颜色变淡一些,但是还是能轻而易举的看见。所以她刚刚回了一趟寝室,换了一件衬衫,顺便拿上书包。把衬衫的扣子整整齐齐的扣起来,这样它的领子会比她之前穿的那件衣服要高一点,正好把吻痕全部遮住。

高静琪和林雪慧比她早点到,帮她占了位置。

高静琪把她的书翻了翻,发现自己没有做的笔记,就往自己的书上抄去。她一边抄一边说道:“我还以为你今天要翘课呢,没想到还是来了。”

由于她是倾过来的,温敛在心理作用下,总怕被她看到脖颈上的痕迹,掩饰的把衣服的领子往上扯了扯道:“我哪敢不来啊,药理老头的凶残程度你也知道,我要是不来万一被抓到怎么办?”

她们这节课时上药理。药理老师是出名的凶残,除了课堂上会随便抽人起来问问题,还不时地就要留下一个班级进行小测。有人要是被抽到了没来,平时分会直接算作零分。

“你放心,我和雪慧会帮你掩护的。”高静琪信誓旦旦的说道。

温敛知道她的话还没有完,静静等待着。

“但是...你要给我们一点好处。”高静琪奸笑着说道,林雪慧在她背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温敛“...”

林雪慧在高静琪的背后戳了戳,高静琪收到示意,放下笔,一本正经的向温敛质问道:“老实交代,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何一夜未归?!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吃好吃的了?!有没有带回来我们的一份?!可*否?!”

当她说到*的时候,前面的人听到了纷纷转头向后看,想知道谁*了。

温敛尴尬的对那些人笑了笑,等他们转回去,面红耳赤的反驳高静琪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谁*了!”说到最后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前面的人再转过来。

“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说出了每一句都将成为呈堂证供!”高静琪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

温敛再次无语“...”

下课之后,温敛收到宋元驹的短信,让她去实验室一趟。

她想想前几天,老师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有去。

这次去肯定会被骂的狗血临头...想想就有些背寒。但是不去的话,明天就要上他的课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竖着是死,横着也是死,早死早超。

温敛咬了咬牙,决定还是现在去吧。

来不及吃饭了,立刻动手赶去了实验室。刚进门果不其然就被宋元驹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

在宋元驹骂她的时候,温敛都是一言不发地任他骂,不时地点一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等宋元驹把怒气都发泄完了,她才敢认错道:“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老师。”

宋元驹板着脸问道:“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

“这...”温敛纠结着,仿佛有难言之隐。

她不肯说,宋元驹也不好追问,恨铁不成钢得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让步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温敛哪敢啊,连连应是。

见温敛诚心改过,宋元驹满意的点点头,让她开始帮忙做实验。

和学姐在一起不久之后就是一个情人节。

说起来是情人节,其实也就是当月的十四号而已。白色?银色?黑色?红色?屎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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