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溪听到她念出来的几个药名和其他的便笑了,转过身面对着温敛,笑靥如花道:“你起的名字真够特别的。”

“这么样嘛?”温敛等着她决定。

“青霉素吧,青霉素好听。”顾羡溪从她提出来的几个名字里,挑了一个比较合适的,突然转念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问道,“你是想说....它是你的药吗?”话里带着一点醋意。

温敛没想到学姐竟然会吃一只猫的醋,而且这个名字还是她自己挑的,这时候就要看自己的态度了,她坚定的否定道:“不。”手臂一收紧,让顾羡溪紧贴着自己,含着笑意说道,“我的药就在我的面前。”

顾羡溪被她抱住之后,本来就红了的脸,听了她的话更加红了,撅着嘴正想说什么,嘴唇就被温敛低头含住了。

舌尖与舌尖在一起缠绕着打转,忽地一条收了回去,另一条连忙跟了上去,却不想被困在了囚牢里,进退为难。囚牢内的吸力就像要把它吃到肚子里一样,它紧张的乱了阵脚,这时候又遇见它与自己相同柔软的物体,被它引导着离开了囚牢...

牙齿偶尔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让顾羡溪听的面红耳齿。

就在温敛将顾羡溪搂得更紧,手掌不老实的要向下滑去的时候,她便适可而止的停止了,将顾羡溪紧紧的搂在怀里,轻喘着。如果不停下的话,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她是有*的,每天晚上睡在顾羡溪的旁边,很多次都差点忍不住想要把她吃了,但是又想到自己现在还负不了什么责任,所以只能做柳下惠了。

当天晚上,顾羡溪刷微博刷到了一条关于医生再次被伤害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