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注视着镜子里的人,她面色苍白,双唇缺少血色,眼皮沉重的往下垂,半阖的眼睛,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患者一样。即使为了显得自己更有生气一点,刻意穿了一件明黄色的外套,可是还是感觉缺少了什么。

温敛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子,目光自下而上的扫视了一遍,少了什么呢?伸手从衣架上拿了一个棒球帽,罩在头上,压低帽檐,遮去了半张脸,她这才觉得好了一些。

马上就要去医院验血了,她不想有熟人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目光又移回了自己的脸上,她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