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安稳地过着,路澜清和顾怀瑾在丁家拜了年,当天夜里又回顾家守夜,两家的态度都很乐观,让小两口充实的生活滋润不少。
叶怡然时不时地打趣,不知该说她们俩是小别胜新婚,还是永远都是热恋期,腻歪得好像都不会热情减退一样。
叶家二老让叶怡然去陆谷那边拜个年,才让她惊觉陆谷已经好几日没来纠缠过她,莫不是巷子里那日真的伤她过深?
怀着忐忑又愧疚的心,叶怡然提着二老让她带给陆谷的礼品,站在了陆谷住处门前。彷徨许久,终还是按下了门铃。
然而响了好半晌,叶怡然也不见里头有任何回应,是出去了吗?
瞅了瞅满手的礼品袋,她决定进屋等陆谷回来,见她平安无事让自己放个心也好。
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时期,嘀——的一声过后门敞开一道缝,叶怡然定定地看了眼密码锁,叹息一声走进房门。
窗帘紧闭的幽暗让叶怡然微微蹙眉,驾轻就熟地开了灯,玄关摆放的鞋子让叶怡然眉头粥得更紧,既然在家为什么不给一点回应?
“陆谷。”
低低地唤了一声,叶怡然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她把手里的袋子放到茶几上,扫荡一眼客厅直奔紧闭的卧室。
礼貌性地敲了两下,她轻喊道:“陆谷?”
仍不见声响的局面让叶怡然心底微微慌乱,她拧动门把,依旧是阴暗的空间,有客厅灯的照耀隐约能看见隆起的被子。叶怡然开灯关上门,床上的人儿不安分地蠕动了几下,又陷入死寂。通红的脸颊以及急促的呼吸让叶怡然心头一颤,快步上前测探她的体温惊讶地摇醒陆谷,“陆谷,醒醒,陆谷。”
悦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陆谷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睑,警惕地一把抓住覆在自己额头的手腕,锐利的眼神直瞪面前的人。
叶怡然被她的防范惊到,错愕之后又迅速安抚道:“是我,没事,别紧张。”
张了张嘴,陆谷发不出一点声响,干涩的喉咙就连吞咽都成了困难。她慢慢放轻力道,歉然地抚摸被自己握过的手腕,眼眸柔和了下来。叶怡然顺势收回手,把滑落的被子提上盖好,询问道:“家里有医药箱吗?”
陆谷虚弱地摇摇头,她哪会备这种东西,她身体一向硬朗着,以前生病只要睡一觉就没事,谁会料到这次越睡越严重……
叶怡然无奈地叹息一声,出去倒了杯温水喂陆谷喝下,提议道:“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干哑的嗓子扯得陆谷喉咙生疼,她推开叶怡然探来的手,拒绝她的好意。
“你都这样了还想硬撑?”叶怡然无可奈何地起身,本想置之不理却又狠不下心,徒留下一句,“我去买体温计和药,你给我乖乖待在床上哪儿都别想去。”
等叶怡然买完回来,陆谷又陷入了昏睡,好不容易叫醒她量了体温喂了药,叶怡然才打电话跟家里人报备,今天要留在陆谷这照顾她。
叶家长辈索性给叶怡然放了小假,让她先照顾好陆谷,公事由他们俩解决。叶怡然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可悲,照顾陆谷和工作,她倒宁可原则后者。
给陆谷煮了白米粥,叶怡然避开陆谷灼热的目光喂她喝完,又量了体温才安顿她继续休息,半夜十分更是用手探探她的额头,换下已经变温的毛巾。
叶怡然是被叮铃哐啷的声响吵醒的,她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趴在床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空空如也的床让她匆匆起身,正要去客厅察看一番又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叶怡然折回小跑的浴室,就见陆谷捂着头,手边散落着牙膏牙刷和牙杯……
“你好端端的,做什么呢?”叶怡然不悦地责怪,哪有人生病了还这么不安分的到处乱跑。
“来浴室能干吗,无非是上厕所、洗漱……”陆谷无辜地回答,揉了揉自己不小心撞到墙的额头,由着叶怡然搀扶躺回床上。
“病人就好好做病人该做的事。”
“什么事,等你伺候我吗?”恢复了点精神的陆谷开始口无遮拦地揶揄起叶怡然,见她脸色骤变又懂得应变的道歉,“我错了,我会乖乖躺床上。”
叶怡然甩了体温计给她,然后出门去端了杯温水给陆谷才折回厨房做稀饭。一连番的关心让陆谷无所适从。小然,不要给了我失望又给我希望,心情的大起大落最后要承受的还是我自己。
端了白米粥进来,叶怡然察看了体温不留情弹了下她的脑门,“烧还没退,安分一点。再让我看见你下床捣鼓,就自生自灭去吧。”
陆谷浅浅地微笑,由着她伺候自己喝粥、吃药。陆谷心里明白的很,叶怡然恶狠狠的话语背后那颗炽热温柔的心。
发烧中的陆谷睡得不是很安稳,睡睡醒醒多次,有时候醒了发现叶怡然趴在她身旁小憩。陆谷便不再发出响动,静静地望着她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在她有苏醒的迹象,又赶紧闭眼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经过叶怡然严格的管制和细心的照料,陆谷的烧在第三天便退下了,只是体力还需要慢慢恢复。叶怡然揉揉僵硬的肩膀,这几天都是半趴的睡姿让她的身子都变得酸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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