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绝心后知后觉的发现绾娘正抬头望着门口的方向出神,她随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巧对上裳媚儿那双勾人心神的美眸,“你?!”她受惊似的直起身子,想要避开,不想人已经寻到了府上,避无可避:“裳掌家儿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裳掌家儿?”坐在一边儿的苏挽凝此时才算真正的见过裳媚儿的真容,她倒是没有绾娘那般反应,只在心里或多或少的感叹。她起身,仍旧不忘牵着铃儿的小手,滑滑的软软的,“初时只见过裳掌家儿的男子扮相,今日得见真容,当真人间绝色。”
被别人夸赞美貌对裳媚儿来说几乎是种近乎平常的问候,只是而今这话是从苏挽凝的口中说出来,裳媚儿自然不能只是点头回以笑意而已。苏挽凝是谁呢,她是沈绝心明媒正娶的妻子;沈绝心又是谁呢,小冤家嘛!如此,裳媚儿欣欣喜喜的前去握住苏挽凝的手,道:“妹妹夸奖了,妹妹又何尝不是清丽脱俗之貌呢?”说着话,她的目光没少往沈绝心身上瞟,见那冤家儿怀抱美人儿,眼底的笑意越发深浓,说不上是不是心生醋意,只是她这般模样,着实叫人猜不准心事。
“沈公子有美相陪,我此番突然拜访,该不会打扰了你的好事儿吧?”只见裳媚儿故作吃惊的掩过娇艳欲滴的红唇,“呀”的一声,又道:“实在罪过实在罪过!可是呢,人家着实有要事与公子相商,纵有罪过,相信公子也会原谅人家的呢,喔~”
一声媚里含酥的撒娇叫沈绝心在瞬间丢盔弃甲,逃不得,避不得,最后也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她的跟前,道:“有要事相商?不知掌家儿口中的要事所指何事?”若是为生意而来,沈绝心亦打算和她说清讲明。欠的人情可以慢慢还,怕只怕,情欠的太久太多,再不能如初时一般坦然。
“这个嘛!”裳媚儿有意卖关子,她瞧了瞧绾娘,又看了看苏挽凝,明显的欲言又止。
好吧,光是瞧着裳媚儿这副故意的不能再故意的暗示,沈绝心就清楚她此来的不安好心。“凝儿,绾娘。你们先带着铃儿去花园儿里玩玩儿,我和裳掌家儿谈完事情就过去找你们。”
与狐狸精谈事儿,恐怕不是想谈完就谈完的吧。临出屋前,苏挽凝深深的看了眼故作从容的沈绝心,擦肩而过时,被她握住了手捏了两把,那般让人忍俊不禁的紧张,在她的身上出现还真是难得。“夫君,保重。”没有多余的话,苏挽凝只在她的耳边浅浅轻语,便和绾娘护挽着胳膊,和铃儿一起将大好的空间留给余下的二人。
‘碍事儿’的人都走了,裳媚儿也不必继续假装客套。她的身子仿佛忽然就软了下来,依恋深深的倒进沈绝心的怀里,带着点儿委屈,又带着点儿责怨:“小冤家,你好像在躲着人家呢!若非我主动寻你,你还要躲我几时?莫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与我划清界限不成?”
一辈子的时间那么短又那么长,哪里敢轻易断言呢?沈绝心下意识的环住怀里美人儿的腰肢,用身体将她整个人扶住,面儿上有些被点露心思的窘迫:“我哪里有躲你,只是不想再欠你人情罢了。说到底,你此番寻我,到底有何事相商?”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裳媚儿仰着头,抬指勾着沈绝心的下巴,一双美眸不知何时蒙上一层叫人怜惜的水雾:“今日是我生日,我撂下那么多前来恭贺的宾客前来寻你,你却这般对我,当真叫我伤心。既是如此,我又何苦在你这自讨无没趣儿!沈公子日、理、万、机,您忙!我走!”说罢,裳媚儿当真转身欲走,干脆利落,瞧不出半点儿假装。
“哎!你别走!”真把人气走了伤走了,倒是她的罪过了!沈绝心没想到裳媚儿会突然这般决绝的转身走人,当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莫...唔...”突如其来的吻让沈绝心瞪大了眼睛,她哪里想到,裳媚儿会借着她的劲儿转身主动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