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礼看着倒在床上的秦良钧,拿了帕子为她擦了擦脸,这才双手有些颤抖的伸向她的腰带。

心一狠,用力一扯,床上那人的外衣便散了开来。此时秦良钧身上只剩下薄薄一层中衣,已经影影约约可以瞧见里层白色的绷带。虽然知道秦良钧同是女子,可苏妙礼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深吸一口气,取下头上的玉钗,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垂下,直至腰间。

“练鹤”

苗条曼妙的影子在烛光的照耀下晃晃悠悠,直到烛光被熄灭。

月光洒下,穿过窗户静静的泻在房间里,将地面点缀得斑驳陆离。

“主子,还不睡吗?”秋月已经睡着了又醒了,出来方便却见书房还亮着,大着胆子推开门,只见封慕云还坐在书桌后看着什么。

封慕云被秋月的声音所惊,抬起头来,捏了捏鼻梁,道:“几时了?”

“已经丑中了,主子,该睡啦。”

封慕云心中暗叹,今日不知怎的就觉得心神不宁,也睡不着,就来看看赵容给自己的兵书,没想到一看竟然看到现在,已经这么晚了。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看着秋月打了个哈欠,挥手让她去睡了。

秋月确实还困着,也知道自家主子向来随和,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莫不是因为今日下午留下秦良钧单独与苏妙礼谈话的事才让自己辗转难眠?

那人对自己的心意又不是不清楚,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若是其他女子跟她说几句话自己便寝食难安,那以后岂不是得不让秦良钧出门了。

两人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她能为自己舍去命不要,自己还担心什么呢?封慕云似是在自我安慰,想出了无数大道理来宽慰自己。

可大道理人人都懂,小情绪却是难以自控。封慕云自认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她也只是个需要人宠需要人哄,会吃醋会嫉妒的小女人,虽说知道秦良钧肯定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可心里就是不顺。

这种情绪从跟秦良钧分开之后就一直缠绕着她,让她明明已经很疲惫了,可怎么样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总会东想西想,有时候脑洞太大也不是件好事,徒添烦恼。

在书房里看兵书也是看三行忘一行,翻完的一本书还得抽个时间再重新研读。

经秋月来一喊,封慕云也没心情装模作样的看书了,起身不住的踱步,眼里全是焦虑与不安。

直到困得实在难忍,这才出了书房,书房外只听得到虫儿的叫声。黑漆漆的夜晚中只有月亮和封慕云手中的烛台亮着,给了她一点暖意。四下望去,全部房间都是暗着的,安静下来竟还能听到偏院里那些仆人打呼噜的声音,显然都睡得香甜。

一阵风拂过,封慕云只觉寂寞席卷了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发抖。

章节目录 第46章 对不起

清早,苏妙礼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只觉胸口闷得慌,低头见一只手横在自己胸口上,心中一惊,却随即反应过来那人是自己下药弄来的,不禁失笑。

侧头,见秦良钧还在睡梦之中,眼睛闭着,长而翘的睫毛清晰可见,让苏妙礼都有些嫉妒。这人若是着女装,也不比任何人逊色。

此时,秦良钧眉头微微皱起,似是有醒过来的迹象。苏妙礼立马闭上眼睛装睡,只有一颗心砰砰的在胸腔内剧烈跳着。

她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苏大娘告诉她的话:“小姐,这是苏家禁药。服下此药之后会立刻昏迷,清醒之时人的意志会十分薄弱。那个时候不论你说什么,她都会信以为真,但此药服用太多便有性命之忧,小姐你确定要给殿下服用?”

“我只用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秦良钧悠悠醒转,一睁眼便看见床顶,与自己的卧房毫不相同,心中一惊,彻底清醒过来。这才瞧见睡在自己身旁的苏妙礼,立马心神大乱。

慌张的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却发现只着了中衣。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却被苏妙礼裸露在外的肌肤晃到了眼,急忙又将被子盖上。

秦良钧偷眼看向苏妙礼的脸,见她眼睛紧闭便以为她还在睡,稍松了口气,暗中却是用手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

“嘶”好痛!

这不是梦,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练鹤”苏妙礼似是被她吵醒了,见秦良钧醒了,便一脸娇羞的贴了过来,双手紧紧的环抱着秦良钧的腰,耳根子处都是红的。

秦良钧只觉脑袋有些短路,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我们,昨晚?”

苏妙礼美目一翻,嗔道:“你好坏!”

秦良钧只觉心中一沉,将苏妙礼推开了些,才迟疑道:“我记得昨晚我似乎是晕过去了,昨晚,你给我喝的茶有问题!”

苏妙礼似是被她的动作伤害到了,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又似是害羞,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好不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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