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莹在一边着急了,“张医生,这周风总要去北京呢,你看——”

  

  “不行了,要是没揉的话两三天就能好,这么一揉我估计着最少也要一个星期。”

  

  “……”

  

  风婉柔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脑子里都是小草那团子脸。

  

  风总,忍着点啊,揉完就好了。

  

  “呀,风总,这鱼怎么都死了?!”

  

  王莹莹惊愕的指着鱼缸,她要是没记错,这可是风总最喜欢的罗汉鱼。

  

  风婉柔的脸色一下子惨白,那鱼她已经养了五年了,很有灵性,每次她去喂食的时候,它就会亲昵地游上前来,或回游,或翻转。可是有一次梁然也想此般亲近它,被它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父母不在身边,这些年也就这鱼陪着她。

  

  捞出肚皮朝天的鱼,王莹莹仔细看了看,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这个……小草……

  

  风婉柔坐在沙发上,铁青着脸看着她手里的鱼,问:

  

  “是撑死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晚想偷懒的。。。多想吃喝玩乐调戏妹子看小说。。。下辈子绝对不当作者。。。

12

12、爆发了 ...

  怨恨积攒到一定程度一旦爆发,杀伤力无穷。

  

  小草把风婉柔的早饭做好匆匆忙忙回家连衣服都没换简单擦了一把脸就坐地铁往风藤赶,路上买了卷土豆丝的饼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叫进了办公室。

  

  “杨小草!”

  

  小草惊愕不解的看着风婉柔,这是怎么了?早上不还好好的吗?风婉柔咬紧了牙深呼吸,努力克制着情绪,可是一想起那惨死的鱼,满心的怒火就再也压制不住了,两眼充血的模样吓坏了小草。

  

  “怎、怎么了?”

  

  “你对我有意见吗?你对我有意见是吗?!”

  

  平日里就算生气,风婉柔也绝对不会如此嘶吼,小草慌张的看着她,想知道为什么又不敢问,脸色惨白。

  

  “我——”

  

  “我问你,那鱼是不是你喂的?”

  

  “鱼?哦……家里那条么,是我,我想着你发烧——”

  

  “你想,什么都你想?!平时干工作马马虎虎,开会睡觉,上班偷菜,挡酒不会,开车不会,你还会什么?嗯?!那鱼,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还能干吗?不干走人!”

  

  小草没说话,紧紧揪着衣角看着风婉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风婉柔的胸口急速的起伏,侧着头不看小草。

  

  “对不起……”

  

  小草低下头死死咬着唇,努力逼回眼中的泪水。不能哭,小草,不能哭!

  

  “实习期延长半年,你出去!”

  

  风婉柔烦躁的挥手,小草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对不起。”

  

  弱弱的一声对不起刺进了风婉柔的心,她本以为小草会像其他人一样出了问题努力给自己开脱,可是她连一句话也没说,满腔的怒火发泄而出,风婉柔的心哽哽的,说不出的滋味。

  

  小草低着头从总裁室走了出来,周边的人全都抬头怜悯的看着小草,自风婉柔接手风藤以来还没看过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实习期延长半年也从未有过的,这倒不是工资的问题,是关乎脸面的。小草握了握拳,深深地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目光,快步往外走。

  

  “小草……”

  

  王莹莹看着小草欲言又止,心里也不好受。小草忍着眼泪看了她一眼,摇头,“莹莹姐,我没事,都是我的错。”

  

  “你——你生病了?”

  

  王莹莹盯着小草的惨无血色的脸看,小草怕一说话眼泪就会控制不住的留下来,拿起桌上的手机跑了出去。

  

  人在痛苦伤心的时候想起来的总是最亲近的人,这是小草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如此训斥,按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当草妈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小草的眼泪忍不住成行流下。

  

  “小草啊,到单位了?我给你拿的药吃了吗?”

  

  平日里听腻的声音此时此刻听起来确是如此的熨心,小草捂着嘴蹲在地上说不出话。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