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漪微笑:“放心,我要是被逮捕了,你肯定也会和我关在一起的,小姐。”

  她说完,目光一扫,居然发现甬道顶部倒挂着一个白色身影,这一看,心肝差点没蹦出来。

  洛神居然就在那个女人的正上方。

  甬道顶部比较粗糙,有很多类似钟ru 石一样的突起,有些还呈现环状,洛神就那样一只靴子勾着石环,另一只靴子撑在甬道一旁的墙壁上,手里握着长柄军刀,像是白鸟一样倒悬着,高挑身体正在从顶部以极慢的速度往下放。

  这简直是超越人类体能极限的一件事。

  洛神长发晃荡,悬在那女人上方,眼看着很快就要触到她了。

  师清漪看得冷汗都冒了出来,对眼前女人说:“小姐,我们来打个赌。”

  女人来了兴趣,哂笑:“赌什么,难道是要赌你我等下谁开枪快?看谁的脑袋最先爆开?”

  静了几秒钟,师清漪微微一笑:“都不是,有些时候,枪就是废物,比如说,现在。如果要赌,当然是赌到底是哪一个笨蛋就要被人活捉了。”

  师清漪话音一落,洛神手往下伸,迅速配合地紧紧攥住了女人的两条手臂,女人一惊,突兀地感觉自己好似被藤蔓束缚住了似的,根本不能动弹分毫,而下一刻,她手里的枪就被洛神甩了出去。

  洛神靴子松开石环,从上方轻盈跳下。

  而女人被洛神反手扣着,看不见洛神,只能对着师清漪气得跺脚大骂:“你这个无赖骗子,想不到你还带了相好的骈头过来!你们放开我!居然暗地里偷袭本小姐,卑鄙!”

  师清漪脸一红,也气得吐血:“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相好的骈头,她是个女的!”

  女人弯着腰,头一侧往上看,与此同时,洛神略微低头,两人对视。

  洛神乌黑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女人,内里眸光涌动,师清漪觉得她的脸色有点异样,正狐疑着,洛神突然淡道:“姑娘,你生得很似我一个故人。”

  女人之前还气得破口大骂,一听洛神那声“姑娘”称呼,不由乐了:“小姐你是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姑娘什么的,看多了古装片吧?”

  洛神神色寡淡地对那女人说:“敢问姑娘芳名?”

  师清

  漪听了,这下心里不大乐意,怎么洛神刚见面就问这女人的名字。自己当初和洛神见面的时候,她就一张冰山面瘫脸,也没见她问过自己名字,还是自己颠颠地送上门去告诉她的。

  太不公平了。

  那女人接下来的回答就更加让师清漪不乐意了。

  那女人笑嘻嘻地说:“敢问姑娘我的芳名?小姐,你说话像是电视里那些古代书生一样打探我的名字,你这是想追我呢还是想追我呢还是想追我呢?”

  师清漪走过去,盯着女人,面无表情地说:“追你个头。”

  

☆、心爱之人

  那女人对着师清漪哼一声:“我又没说你,你生什么气?”

  师清漪没好气地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女人接着哼:“我哪只眼睛都看见了,你个死傲娇,去拿镜子照照你自己那张扑克脸,生气了还不承认。要不要我借镜子给你?”

  ……死傲娇。

  饶是师清漪平常好脾气,现在也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举着枪顶着她的脑门,装腔作势地扮狠去吓唬她:“说,你的名字是什么,我表姐问你话呢。”

  那女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你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原来是表姐妹,这都是有血缘裙带关系的!”

  师清漪:“……”

  洛神扣着那女人的手松了松,免得弄疼了她,脸又略微往下压,声音清冷道:“名字。”

  那女人脑袋往下一缩,嘴硬说:“你问我名字,我就必须要告诉你吗?我要是告诉了你,不是显得本小姐好欺负,有损本小姐的身份吗。”

  师清漪皱眉:“你什么身份?你就是个盗墓贼。”

  “哟瞧瞧。”女人非常不高兴:“怎么说话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是摸金传人,也是有行家本事和职业道德的,和那些普通倒斗的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再说了,我是盗墓贼,你们两不也是?真是在这五十步笑百步。”

  师清漪一哂:“我可是拥有政府加护合法营业执照的‘盗墓贼’。”

  那女人还想对着师清漪反唇相讥,不妨这时洛神的脸贴靠过来,简短地再次重复,声音比以前更冷:“名字。”

  身后洛神宛若一块气场可怕的寒冰,女人刚才轻易就被洛神束缚住,根本不能动弹分毫,本来就比较畏惧她,现在又被洛神投射过来的目光震慑,终于有些心虚道:“雨……雨霖婞。”

  洛神听了,唇角一挑,看起来好像在展颜微笑似的:“是个好名字。”

  雨霖婞看见洛神淡淡笑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更加发毛了。

  像这种冰山面瘫一样的女人,笑起来,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难道她要勾搭她这死傲娇表妹联合起来干掉自己?

  正在雨霖婞脑补自己的一百零一种惨烈死法时,洛神松开了手,雨霖婞身上的束缚一下子被去除,还有点适应不过来。

  师清漪看见洛神突然毫无预兆地放开雨霖婞,也有点愣,洛神瞥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她才终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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