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嫩得很。
据说曹兵手下前一段时间不小心,混进了一个钩子,整批的货差点让人端了,暂时无法出手,于是打起了东郊据点的主意——买地皮是假,说不定开山立柜倒是真的。
翟海东慢慢地退隐,原本也不能跟这个耍猴的似的东西一般见识,可是是人都知道,翟老炮的起家地就是东郊,到现在明面儿上不活动了,底下谁也不知道还怎么折腾呢,他曹兵拔这个份儿,那是说什么也不能忍的。
这么个时候,那个叫什么什么老耗子的,突然跳出来,又是什么意思了?
安捷觉得就这方面来说,莫匆年纪轻,但到底是个明白人,比他那四哥强,知道这是翟海东下套,拿着他们当枪使,压压曹兵。
可接下来就是让安捷不放心的了,其实以四哥的实力,明白不明白都是一样的,莫匆现在把老耗子看起来,等着曹兵上门,分明是要来个友好合作互利互惠。
他自以为看得清形式,比别人明白,初生牛犊不怕虎地不肯吃亏,非要整出个幺蛾子,不让睡狮翟海东称心如意——那翟海东有那么大肚量?
安捷苦笑,别人不知道睡狮那宅心仁厚的国字脸后边是什么,自己还能不清楚么……
要么怎么说莫匆这傻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呢——不知道什么叫韬光养晦,不知道藏锋芒。
安捷暗暗地叹了口气——莫匆啊莫匆,真到那时候,你可别怪你叔叔我拆你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