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柜是一回事,当着父母的面和另一个男人亲热又是另一回事了。

  “两位小朋友,”得不到回应的喻母又问了一遍,“你们中午吃过了吗?”

  “没、没有。”丁霎拿着毛巾走出卧室,贴心地带上门,对喻母说,“我们早上去爬山了,刚回来。喻心他……摔了一跤,有点乌青,我给他热敷一下。”

  喻母的注意力并不在儿子的伤势,她笑眯眯地说:“挺好,多带他出门走走,之前在家的时候太宅了,喊他出门都不愿意。”

  “好的。”丁霎恭恭敬敬地答,心里还有被长辈捉住干坏事的小小不安。

  这时候喻心也穿好了裤子,匆匆忙忙地从卧室里赶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补充点什么来显得两个人确实清白得很。

  然而他红扑扑的脸蛋和凌乱的衬衣都在为这件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盖弥彰。

  喻母宽容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移半晌,又凝到了厨具上,她的情绪听不出喜怒,语调淡淡的:“先去客厅看电视吧。中午喻心爸爸不回来,我们三个人吃。”

  差一点点就干了坏事的两个人身正腰直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演了什么压根就没看进去,两只腿挨在一起,虽然隔了布料,但是刚刚那阵近似于偷情的刺激快感还是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地从皮肤肌理一路传送至大脑。

  这件事,这个念头,一旦开了闸,犹如洪水遇林,猛兽出笼,瞬间变把其他想法扫荡得干干净净,吞噬得渣都不剩。

  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

  “来吃饭。”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喻母的召唤,两个人“噌”地起身,齐步走向餐桌,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挠皮磨骨的痒意也随着身子分开而渐渐褪去。

  没人意识到,沙发那么大,他们完全不必紧贴着彼此。

  喻心大概明白什么是想触碰又收回手了。

  午餐过后,喻母想让他们午睡片刻,下午再出门,但坐立不安的二人可不想现在就躺到一张床上,寻了个拙劣的借口就匆匆逃离家门。

  “想去哪?”

  喻心的腿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走得慢,丁霎也不急,掏出手机看了几眼:“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中介,不过得先坐车到新城区。”

  “成,打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