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那姑娘来找我,说想和我们部门的一队合作办案,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

  “部长,”言泽语气急促地打断她,“我不能接这个案子!”

  部长不急不缓地问:“为什么?”

  “一队手上还有几个案子在收尾,恐怕没有这个余力再去……总之,请您转给二队吧,拜托了。”

  言泽低着头,深邃的眼里藏着诸多复杂的情绪,部长她做了二十年的警察,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言泽是她极为欣赏的部下,她不可能就对他的反常不闻不问。她深深地看了面前的言泽一眼,还是把案件记录推到了言泽跟前:“你先别拒绝,案子不是交给你的,我让你手下的周幸儿负责,你替我转交她。”

  言泽盯着封面标题的几个字,表情复杂地接了过去:“……恩。”他正要离开,部长忽然神情郑重地喊住了他。

  “言泽,别让私人感情误了事。”

  我知道,言泽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言泽拿着案件记录去找周幸儿,但找了整个一队楼层都没看见那丫头的身影,他抓来了一个平时和周幸儿交好的女警问她:“周副队长呢?”

  “额……她没来上班。”

  言泽不悦地眯了眯眼,抬高声音:“你大声点。”

  那女孩也不得不拔高了声音,当着整个一队的面,大声重复道:“周副队长今天翘班了!”

  好你个周幸儿,绕了半天还是轮到他负责,言泽铁青着张脸,把手里的文件夹摔在桌上,冷声下令道:“新案子,所有人着手开始工作。”

  *

  “总之言泽这个家伙,就是一根蠢木头,你别看他表面上板着脸,其实特别、特别特别闷骚……”兴致昂扬地说这话的,正是翘班的周幸儿,此时她正舒舒服服地搂着陆云枭家的大抱枕,不用听言泽耳提面令地找她“谈话”,别提多舒坦了。

  白天坐在沙发另一头,笑眼弯弯地看着她:“你不怕这话让言警官知道了。”

  “我会怕他?”周幸儿自信昂扬高扬着头,这时却听到旁边传来与她同样的声音:“特别、特别特别闷骚……”

  声音的来源是白天手上的终端,他笑嘻嘻地又慢速播放了一遍录音:“特别……特别……特别……闷骚……”

  “你!快给我删了!”周幸儿嚎叫着扑过去抢他的终端。

  另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咳咳恩,你俩能别秀了行么,让单身狗怎么专心工作。”陆云枭踩着兔耳朵的毛绒拖鞋,一脸不乐意地嘟着嘴从房间里走出来。

  周幸儿连忙双手合十给她道歉:“对不起啊,我们下面一定保持安静。”

  白天一眼就看出来了云枭不是真的生气,笑呵呵地问她:“云枭,你结论出来了么?”

  陆云枭板着张小脸,脸上写着“TM这时候你才意识到我的存在”的字样,她从房间里拖出两卷密密长长的数据表,数据表的长度惊人,这头放在桌上,那头还在挂在地上。

  周幸儿不禁吃惊地开口:“这些、这些你都看完了。”

  陆云枭认真地推了下眼镜:“不啊,还有两倍的量我没打出来,但重点都在这儿了。左边这个是萧倚燃植入病毒后本该显示出来的数据,右边的是萧灿车上的芯片真正记录到的数据。”

  陆云枭用笔分别在两边的卷轴上圈出来几个地方,“其实这两者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几个数据被后来改动过,你看这里,发动机的转速被降低了一半,方向盘的角度翻了三倍。”

  陆云枭继续说了很多连周幸儿都听不懂的数据,但最后的结论和当初白天的结论大相径庭:“我可以肯定,萧倚燃发出的代码被篡改过了,他写的病毒就像扎在基里的一棵树,而篡改的内容就好像隐蔽在树上的一条蛇,让人一般很难分辨出哪部分是树,哪里是蛇。”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元旦双更什么的,朕做不到啊……时速蜗牛,加班加点还拖到了第二天啊!

本人是没有存稿的,所以都是写多少,发多少,我只能说……咳咳、咳,扶朕起来,朕还能写……

  ☆、真相(2)

  网络犯罪部内,已经是第七个人被言泽从办公室里轰了出来:“你给我把我圈的这部分看明白了再进来!”跟着,一本报告书也被摔了出来。

  一队的成员从没见过队长这么严厉的时候,一份证据补充他们明明已经做得万分详细了,但全被队长一次又一次地打回,大家伙欲哭无泪地注视着气压阴沉的队长办公室,心中无比怀念副队长回来上班的日子。

  言泽清楚明白自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因为他知道,这份鉴定书一旦递交到公安局那里,萧倚燃的判决无异于板上钉钉。

  “滴滴……滴滴……”自己的手表上传来通讯请求,看到来电的名字是周幸儿,言泽脸色一沉,带上耳机接通了通讯。

  “周……”言泽质问的话还没出口,那边就已经倒豆子似的兴高采烈地说了起来,听完言泽震惊地用手按住耳机,微微睁大眼睛:“你说的是真的?”

  坐在陆云枭家中的周幸儿使劲儿点了点头:“恩!我看过了,云枭说的一点没错。”周幸儿的终端忽然震动起来,看到是米娜的来电,她毫不见外地给言泽说道:“萧家的米娜给我打电话了,我切入一下,正好告诉她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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