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生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了,他非常正经没有起伏的声音像似在衬托唐脉是个小丑。

  几个同学看着呆掉的唐脉,左一句右一句的问着怎么就这么让人走了,而唐脉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手里的教职棍儿掉了都没察觉,最后还是项权推了推唐脉,“唐脉,你演哪一出呢?那呆子惹着你啦?”

  唐脉回神,“淳于生就这么走了?”

  “废话,你不是没拦吗?我寻思你就这么放过他了。”项权撇撇嘴,“他不说有事儿明天再说吗?”

  “我草!”唐脉冲出准备室,早就不见了淳于生的踪影,他一跺脚把脚后跟都给震麻了。

  晚上的时候项权还趴在床上跟小女朋友谈情说爱呢,唐脉一个电话打进来他赶紧接起来,然后就听唐脉不敢相信的问他:

  “项权,你说淳于生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儿啊?’

  项权叹了口气,他说,“唐脉,淳于生就是个书呆子,你跟他过不去干什么?”

  “我没跟他过不去啊?”

  “那你咋老找他茬?”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项权听到唐脉这样说,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电话被挂断了,项权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不是一码事儿吗?

  

☆、【报复的唐脉】

  看着唐脉每天阴郁的不像样,闫华就问了唐脉,然后唐脉把他和淳于生之间的矛盾都告诉了闫华,闫华劝唐脉,对付淳于生这种人,你不能用硬的。

  可是,唐脉并没听,他怎么可能软呢?

  不过,淳于生没有说谎,今天中午淳于生真的没走,唐脉去找他的时候,他就乖乖坐在教室里,然后见到唐脉的时候他先开了口,“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唐脉被问的一愣,他一屁股坐在淳于生的对面,“蠢鱼,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叫蠢鱼。”

  “我愿意怎么叫,你管得着吗?”唐脉又火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淳于生摇摇头,“我不认识你。”

  唐脉眼睛瞪得老圆,别跟他说什么不知者无罪,这A市还有不认识他唐脉的?笑话一样。但他还是好心的指了指教室里的另一个留守生,“你来告诉他,我是谁。”

  那学生推了推眼镜,被唐脉这么一指,胆子差点吓破了,不过还是老实的说,“淳于生啊,他叫唐脉,他爸是市长……”

  那学生还要说下去,唐脉一抬手阻止了,然后他挑着唇角看向没什么表情的淳于生,“现在知道了吧?”

  淳于生点点头,并没说话。

  “知道了你还这么横!”

  “我没横。”淳于生纠正,“是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

  唐脉皱眉,顺了顺胸口的火涨,“淳于生,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学校里就算老师见了我都要让我三分,你算哪根葱?”

  淳于生顿了顿,“我不是葱,我叫淳于生。”

  唐脉又要发火,却被淳于生打断了:“我妈说,市长是个贪官。”

  “……”那位同学倒吸一口气,见气氛不对,赶紧抱着书跑了,就留教室里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说什么?”唐脉眯着眼睛靠近。

  “我妈说,市长是个贪官。”

  “你他妈放屁!”唐脉一下跳起来,一拳就搥在了淳于生的胸口,把淳于生打的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连带着后面的桌子都发出了咯吱声,他指着淳于生的脑门,“我告诉你,以后再敢说我爸坏话,我就让你来不了学校!”

  淳于生揉了揉胸口,虽然唐脉使劲儿了,可也没看上去的那么疼,淳于生身子板儿硬,嘴也硬:“我说的是实话。”

  “你给我闭嘴!”唐脉又一脚踢过去,“你以后,别想消停了!”

  唐脉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不管是多久他都会把淳于生往死里欺负,但是淳于生不懂,就连唐脉为何执着的对他恶言相向他也不懂。

  何止淳于生,本来唐脉自己也不懂,就是一看到那张呆脸,他就火冒三丈,消都消不掉,不过现在有借口了,谁让淳于生不知好歹的说自己的老爸坏话。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唐脉就算不去主动找淳于生了,也会让一群簇拥者前去找麻烦,淳于生老实,他并不把这些当回事儿,好比,走路无缘无故被撞了、上厕所门被反卡了、去食堂他坐哪里就有人抢着坐,连课桌被画的乱七八糟他都没生气,就是有些莫名其妙。

  近一个月的麻烦,淳于生都没动静,直到九月末学校举行运动会的时候,唐脉也没见淳于生来找他求饶。

  前两次运动会唐脉都没参加,有那时间不如出去玩,这次他可是上赶着说要参加,给项权弄的以为唐脉吃错药了,唐脉告诉项权,他没吃错药,就是疯了。

  唐脉疯了,他找到了特进班的执行委员,威胁再利诱的告诉那人,给淳于生报个三千米项目。

  那人怎么敢违抗唐脉?真的私自给淳于生报了名,还是在运动会当天通知的淳于生。

  淳于生傻透了,执行委员骗他说,本来报三千米的人肚子突然不舒服,实在没人只能让淳于生代替了,还说淳于生就是特进班的希望,一定要好好跑完。

  淳于生信了,穿着校服就上了场。

  唐脉就坐在终点的位置,远远的就看到清一色运动服中的、穿着校服的淳于生,他心情一下大好,连项权在他旁边和女朋友打情骂俏他都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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