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脉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种,他愣愣的看着淳于生手里拿着的戒子,虽说是男式的,但上面的几颗钻石也快把他眼睛晃瞎了。
“以后,我就爱你一个,我说到做到……”淳于生顿了顿,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屋里热他还穿着西装的缘故,额头已经一层的汗了,然后他接着说:“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淳于生的声音少了平时的严肃,唐脉不知道,这几句话淳于生已经想了好多天、练了好多天了。
也正是如此,唐脉才发现淳于生这是来真的了,他从惊讶到慌张,心里狂跳到难受,唐脉避开眼神,手里摆弄着叉子,他嘟囔:“你傻啊,男人和男人怎么结婚?”
“可以的,去国外,很多国家已经……”
“我不去。”唐脉打断淳于生,眉头有些皱了。
淳于生沉默了,他把戒子取出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拉过唐脉的手,直接就要给唐脉戴上。
唐脉躲开了,并没有很激动,就是缓缓的抽开自己的手,他说:“你别这样。”
淳于生的眸里深了,额角的汗也渐渐干了,他似乎在让自己冷静,也似乎放弃了这样的求婚,许久他把戒子也放在桌子上,拉过唐脉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的握着,他说:“唐脉,那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
“……”
唐脉一抖,他看着淳于生满眼的真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在他心里,难过要远胜过高兴。
淳于生是个好男人,跟这种好男人过一辈子也不用担心被出轨被甩什么的。但是,唐脉和所有沦陷在热恋中的人一样,钻了牛角尖,他突然怕淳于生的爱是有限期的。
唐脉不止一次的听说,爱情是有期限的,五年、十年或者更久之后,它会慢慢转变成羁绊和亲情,再没有炙热、再没有激/情。
唐脉爱着淳于生,从来没想过以后会如何。这就是唐脉的缺点,只享受现在,一点儿远见都没有,就知道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淳于生现在就在逼他去想,想那些遥远的未来。
那唐脉就想了,他们会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快乐,如果没有合法婚姻的束缚,两个人能走多远?又会爱多久呢?
倘若唐脉他自己老了;倘若乐乐知道了一切;倘若淳于生的妈妈依然以命相逼;倘若……好多的倘若都发生了,那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这么一想,唐脉才终于知道,同/性/恋这条路有多么难走,因为他们要顾虑的东西太多,因为他们再不是青葱年少的他们。
“唐脉。”淳于生发现唐脉的走神,握紧了手,他说:“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选你。”
你看,淳于生笨,但是他的笨误打误撞的安抚了唐脉的难过。
没有山盟海誓,更没有让人涕零的话语,只是简简单单的‘相信我’,还有的就是淳于生那一颗执着于唐脉八年多、包容疼爱了唐脉八年多的一颗心。
什么都不想了,也想不了了,唐脉咬着唇,狠狠的拥住淳于生的脖子,还在淳于生的耳边恐吓:
“你敢食言的话,我就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淳于生轻拍唐脉颤抖的背,他应:“好。”
☆、【淳于生的决心】
钻戒、玫瑰、烛光晚餐,这些都没能打动唐脉的心。
打动了唐脉的,仅仅是淳于生的一句话。
那句:‘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选你。’
唐脉依然没有想以后,他本就不是悲观的人,淳于生都这么说了,那他就信。
淳于生用最简单的方式求婚成功了,虽然现在的他们无法马上领证,不能得到法律的认可,但是只要唐脉点头,那就是早晚的事儿。
淳于生没有给唐脉戴上戒子,那高额的钻戒就放置在桌子上,被遗忘了。
因为现在的两人已经急不可耐了,淳于生都不给唐脉感动的时间,他抱起唐脉,直接就往卧室走,一刻都等不了。
唐脉紧紧搂着淳于生的脖子,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当淳于生把他放在床上的瞬间,唐脉就有反/应了,他转过身趴在床上,不想让淳于生看到。
淳于生哪有时间管那些,他脱下西装外套,掀起唐脉的衣服,压上去就是啃/咬,把唐脉的背弄的全是吻/痕。
唐脉把脸埋在枕头里,嗯嗯啊啊的快要上不来气了,直到淳于生脱下了他的裤子,他才把头仰起来,声音都是颤的:“别这么急,我……啊啊!”
唐脉磕磕绊绊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面一热,他瞪大眼睛抓住枕头,脑袋里一下就成了浆糊了,只感觉淳于生有力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一些,然后掰/开他的后/面在舔/吻。
唐脉都懵了,想要拒绝话到嘴边都成了嘶哑的喘,这简直就是羞耻的最高境界,等淳于生觉得差不多了,才把唐脉翻过来,唐脉的双眼迷离,全是水雾,手不自觉的拽着淳于生的衬衫,抖得不成样子。
淳于生扯开领带,眯着眼睛看着此刻的唐脉,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在他吻上去的时候,他低喃:“唐脉,我大概要疯了。”
淳于生说他大概要疯了,至少还有个大概,而唐脉已经疯了,浑身的敏/感/带都像被放大了数千倍,淳于生每触碰一个地方,那里就火烧火燎的热,他缠着淳于生的脖子,回应着淳于生的吻,脑袋里晕乎乎的浑身无力,他迷失了自己,直到淳于生都已经蓄/势/待/发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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