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必须有人接近凶犯。”

“开始只是一些信件上的接触,在这些信件上我们可以表露出和他有相似爱好,或者至少是不排斥他的做法。”

“噢,这太叫人恶心了。”

奥斯卡挑起眉毛继续喝他的苏打水:“然后让他慢慢地说出一些公众所不知道的细节?如果他在信里撒谎呢?”

麦克耸了耸肩:“这防不胜防,每一次残杀对凶手来说都是值得纪念的,他记得每一个细节,总会在不经意中透露那么一点,他是个狂想症患者,在和人书信往来的过程中幻想会更多的暴露他自己,这些幻想慢慢积累起来到不可遏止的时候,他会回想起shā • rén 的经过,并且重演一些重要部分,从中得到巨大满足,如果没有,那么他为自己洗脱了嫌疑。”

“噢,好,很好。”

奥斯卡拧碎了一个柠檬浇在他的肉饼上:“那么由谁来干这活?”

“一位秘密警官。”

“他必须很迷人,英俊而且年轻,就像那些受害者一样,这会引发他的兴趣……嘿,我面前就有一个。”

麦克点了点头:“好人选,你很有眼光。”

“你疯了。”

“没有,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出了主意却让别人去冒险的人。”

“可是这得承担风险,如果你接近安德鲁?凯斯,然后证实他就是凶手,这等于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我们的职业生涯本来就充满了危险。”

“欧,你真的疯了麦克,你打算把自己送给一个变态佬。”

“不,我们还得要准备一位女警官。”麦克微笑:“这是给安德鲁?凯斯的选择权,如果他选择女性,这个测试就已经结束了。”

奥斯卡把手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他表示这不可能。

麦克笑了笑:“就像是一个游戏,狐狸与猎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