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唐纳德的男人sè • qíng 地摆弄他的身体,在他上面爬来爬去,现在还把那东西塞在他嘴里。

他总算知道kǒu • jiāo 是怎样恶心的一回事了。

那东西涨大的程度简直快要把他的两腮都撑破了,光靠鼻子吸入的氧气根本接济不了他肺部的需求,那guī • tóu 一次次顶着他的喉咙,让他不时地就要干呕上几下。

唐纳德兴奋极了,他一边发出尖叫一边抓着特瑞的头发要求他动作快点。

妈的,他以为这是全自动的。

特瑞不敢动得太厉害,他必须时刻注意在他下面的洞里还插着一把随时都可能射出子弹的shǒu • qiāng 。

这种地狱式的折腾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纳德到了高潮,他开始shè • jīng 。

那粘糊糊的白色液体头一瞬间直接涌进了特瑞的喉咙,然后量越来越多,几乎把他整张嘴都糊住了。

唐纳德把他软下来的宝贝抽出来,并把剩余的jīng • yè 在特瑞的脸上擦干净,特瑞开始向外吐那些东西,他弄得自己满脸都是,连鼻腔里都有。

特瑞感到鼻子里一股酸楚,他一边作呕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难过的声音,这些浓稠的液体快让他窒息了。

唐纳德扳过他痛苦扭曲着的脸,他试图让他看着他并说:“你为什么不吞下去?”

他拍着他的脸颊:“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不吞下去?你觉得那很脏?你tā • mā • de 敢挑剔我的东西,我应该让你好好受点教育。”

他愤愤不平地把手伸到特瑞的身下,并握住那把枪,有一瞬间,特瑞几乎以为他要扣动扳机。

他已经累得神志不清,脑子里不断地想:开枪吧混蛋,快开枪。

但是唐纳德没有那样做,他一下子把枪拔出来,枪管上带着一串血,他把这带血的枪管塞进特瑞的嘴里,并用破布把空余的地方塞满,这样特瑞就不能自己把枪吐出来。

唐纳德穿好裤子在客厅里到处找,最后从门背后找到了一把扫帚。

他把扫帚倒过来看着那把手,上面有一段防滑的塑料柄,那显然是件廉价的东西,因为塑料做得很粗糙。

唐纳德怒气冲冲地走回来,用这东西往特瑞还没有闭上的肛门里用力捅。

他粗暴地一边捅一边问他:“舒服吗?你喜欢这样吗?”

特瑞使劲地摆动他的腰,用力扯他被捆住的双手以及想挣开快麻木了的腿,他痛得快要死了。

那粗糙的把手迅速而暴力地摩擦他的内壁,唐纳德像个锅炉工一样干着这活,并且腾出一只手来捏他的分身。

“这让你很爽吗?你看你快射了,要我让它出来吗?或者我一直捏着它也可以。”

特瑞疯狂地流眼泪,他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因为他已经找不到自己的理智了。